判堂,捉拿褚光年,你也不会被他有机可乘。”
她着抬头看向姜迎:“归根结底,此事我是有过错的,我并不奢望你能原谅我,只想当面与你道声歉。”
姜迎听着觉得讽刺:这一件事,真正的始作俑者与幕后的推动者,无一人认为自己有错,反倒是像楚一一、尹三真人那样的受害者,一个接一个上来跟她道歉。
哪怕是最后也被利用聊褚光年,得知娘亲死去,也是怪罪云山宗与审判堂,从不觉得是自己一开始便用错了方式。
所以人呐,真是一种奇怪至极的生物。
她道:“同是被害之人,便不要争着揽罪了。你这样,让真正的有罪者占了大的便宜。”
楚一一道:“我只不过揽我本身的过错,也没有揽有罪者的过错啊。”
姜迎不答,她并不想怪责与她一样的人。
这时楚一一又问:“你会后悔当时救了我吗?”
本该得到善报的一举,却招来连连的灾厄,这样的结果,太让善心者心寒,让黑心者猖獗了。
姜迎倚在门后想了想:“我不大明白你这个问题的用意,若你非要我回答的话,哪怕重来一次,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若我当时便知你不是个好人,或者救你会有大劫难,我或许还会犹豫一二。但是,我那时不认识你,不知你与何人何事有牵连,在我面前,那时的你是一页白纸,我没有任何理由选择见死不救。”
她闻修真界十分残酷,善心在修真界是一个大忌。
可她却是认为,若修道要将基本的善心、怜悯心摒弃,只求一个人强大,那这修道修来又有何意义?
闻得道之人,寿命无极限,那么长的时间洪流里,只有一个人独自光彩,那未免也太寂寞了。
哪怕她出身于那样的将军府,她也不认为人该泯灭自己的良心,该变得无情无义。
恰恰相反,在那样的坏境中生存下来,她才明白,在危难关头,哪怕一个极极的善举,对危难之中的人也是光一般的恩赐。
也正因如此,她太懂得自己的善举对需要它们的人而言,有多么的重要。
所以无论当时还是现在,亦或者并未得到善报的未来,该救的人,她还是不会吝啬。只不过她会更加慎重,并随时做好应对劫难的准备罢了。
她道:“人没有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而后悔的道理,该做的,是自省,是下一次更为慎重。”
“我倒是认为,与其你一直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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