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眼,冷笑道:“你当真以为司空府是只忠于朝廷的走狗?”
“难道不是?”
“当年司空府扶持那人上位,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保命之举。自从他登基后失了初心,被权势与美色迷了双眼、不顾朝政不顾社稷,他的敌对势力便开始蠢蠢欲动,那时便意味着曾为他得罪尽天下的司空府迟早覆灭。
但那人不在乎,什么也不在乎,一心一意只想着享受与长生。司空府接下查探仙境的重任,也不过是想利用此机会,逃离他的掌控自立门户罢了。”
姜迎眼睛眯起,森寒之气骤然爆发:“所以你们司空府并不忠心,但也为了自己的野心,把我将军府害得家破人亡……”
司空傅反倒冷静无比,淡淡地看着她:“此事哪怕司空府不做,其他人不会做?再说了,司空府当时并未真正出手,让你家破人亡的,严格来说是当时出兵的十二太子,司空府当时不过是听从命令,从旁稍加牵制。”
姜迎面色阴沉:“你的意思是,一个‘听从命令’、一个‘身不由己’,便能将你司空府的责任撇干净?”
司空傅道:“身处那样的位置,无论司空府或你将军府,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我不欲推脱司空府的责任,但也希望你能明白,这世上没有这么多道理可言。我们司空府一旦抗旨,府中上下同样无法活命,倘若换做是你将军府接下这样的命令,我想你们也难保不会为了保全自己,迫不得已对其他人下手。”
姜迎听完他的话,只觉胸口生出股气,堵得她把指关节捏出一片白。
好半晌过去,她也没办法疏散这郁气,这一度让她两眼布满愤怒的血丝。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才忽然冷笑一声。
面上的怒意消失了,胸口的郁气也消散了。她收回目光,看着地面,语气冷淡:“你说得对,人总有身不由己之时。
若换做以往,你问这样的问题,我或许会回答你以将军府作风,他们不认为你们该死,便会想办法让你们逃离此大难。但如今,既然你自己亦想得这般清楚,那我日后遇到你们司空府之人,便不必心存犹豫了。”
如此明显的意思,司空傅怎能听不出来。
短短抬眸间隙心绪便已转换万千。
他也沉默了许久,久到洞内的空气仿佛都已凝固。
最后,他却只以一声情绪复杂的笑收场,仿佛事不关己一般:“是死是活,时也命也运也。”
旋即话锋一转,转移到别的话题:“你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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