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他也为自己的聋子女儿高兴。
郑胜阳的母亲秦良燕五官端正,中等个头,身体偏瘦,满脸笑容温和亲切,因幼时生病发烧吃错了药,导致耳朵变聋,不会煮饭菜,只会做些打猪草、砍柴火、推磨等简单的家务活。
父亲郑大宽是一个与世无争的本分人,和大伯郑大宝高大身体相比,显得矮小,清瘦,很少讲话。但老兄弟俩关系一直不错,不分家,一起过日子,家里的一切由大伯说了算。自从大娘孙翆凤八年前生了一个傻乎乎的郑胜男之后,再也没怀过孕。
大娘娘家在向阴大队的石砭沟,经人介绍认识,虽说缺吃少穿,但身体长得非常壮实,脸大胸挺,屁股又圆润,这在当地被认为是生儿子的最佳对象,遇上大伯这样高大彪悍的男子,几乎是一见钟情。大伯见她能说会道,茶饭和针线活又在行,非常满意,不到一个月就娶进门。
只是他们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是一个痴痴呆呆的寡娃,夫妻日夜努力拼二胎,还吃秦生配的中药就是不管用,于是日子过得郁郁寡欢。对比聋子秦良燕,她就是个废人,可孩子生得这么水灵。如果再生,以后欺负胜男,那他的日子就更难过。于是商量也让她只生一胎,郑大宝想了想,同意她这么做。
夫妻俩找郑大宽谈这件事,讲家里已有两个男娃,吃饭就是一个问题,让秦母生胜阳一个就够了。郑父从不违抗他们的想法,两个孩子转眼就是饭庄子,吃的比大人还要多,加上要读书、娶媳妇,能力确实有限。
1969年,革命委员会号召劳动力去修襄渝铁路(三线),除开吃喝,还能挣十个工分,大伯商量了一下,由他们夫妻去,家里由郑父照顾。
1972年,大伯大娘回来探亲的时候发现秦母又怀上了孩子,而且马上临盆。大伯责怪郑父不听安排,家里人口多,决不能再增添饭口。
可就在第二天晚上,孩子呱呱落地,是个女孩,大娘和大伯非常的生气,全家没有一点喜悦之情。女孩辛苦养大也是别人家的,纯粹是浪费口粮。
郑父说分家,由他带两个孩子长大,大伯一脸的藐视,“就凭你们两个,弟媳不仅是个聋子,连饭都煮不熟。你要去挣工分,又要照顾两个孩子,这现实吗?这些年不是我和你大嫂撑着这个家,恐怕你们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两个孩子。”
“那就请大哥同意留下这个孩子!”郑父哀求,他知道带孩子苦,这三年,幸亏有胜男驮着胜阳跟着他干活,不然,根本忙不过来。可良燕怀上孩子真不是故意的,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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