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父业,背着枪贼溜溜地转悠,不读书也不打工;老三周金宝15岁,在学校成天打架斗殴,欺负女同学。三兄弟,老大相貌规整一些,好脸面,从不主动跟人打招呼;老二是他的真传,一模一样,个头不高,只会嘴上功夫;老三更是贼眉鼠眼,奇形怪状,感觉像孙猴子转世或捡来的野人。
“古人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何苦为了他们苦了自己。供他们吃穿、读书,自己不争气,这不能怪我。有人说这三小子就是向我讨债,来折磨我,可老子就是不认,不搭理,能奈我何?”
周钱男生女相,每年正月玩彩龙船的“摆梢婆子”由他扮演,那张大嘴上下翻飞的快,脑子灵活的很,尤其是没人见过他长过胡须,因此还被嘲笑是嘴巴没毛办事不牢。能跟他比拼口才的没几人,胜丽不想斗嘴,但又气不过。
“子不教父之过,是你这个家长做的不好,他们躲你呢,起的名字都跟钱有关,可你教他们怎么赚钱了吗。”胜丽心想谁都不希望自己的父母名声不好。
“可不,因为老子的名字带‘钱’,从小背的就是坏名声,可照样活得好好的。不说不笑,阎王不要,自己过得舒服、乐意就行!”他懒得介意他人评论,嘴在别人身上,封不住。
“那你也不能总是去调/戏别人的良家妇女啊。”胜丽藐视这样的人,毫无原则底线,还沾沾自喜。
“丽丽,你错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她们不跟我眉来眼去的,我怎么会有机可趁。我到是有点像三国的曹/操,偏爱良家少/妇,可她们一点都不良,你说呢。我是流/氓地痞,可我会十八般武艺,可谓是人才。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低头弯腰走路,从来都是昂首挺胸!”他说的头头是道,更让胜丽厌恶。
“反正天打五雷轰你都经历了,确实没什么可怕了,死猪不怕开水烫。估计你来生肯定变成咕咕鸟,你能把你的后背露出来让我看看,来证明传说是假的?”胜丽直接抨击他的软肋,说起咕咕鸟,这也是家喻户晓的一个故事。
传说一地主人户的大老婆不喜欢小老婆生的儿子,就起了坏心,想杀死这个孩子。结果这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自己的儿子和小老婆的儿子换了位置睡,一刀下去,把自己的孩子杀死了,后悔莫及,死之后变成了咕咕鸟,只重复两个词:“剁错,不该!”
这种鸟声音比较沧桑,带哭音,从早重复到晚,听说头朝下叫唤,垂涎只流,有时候还带着血丝。特别是晚上,沙哑的叫声听起来十分悲惨。所以长辈们总是教育孩子要与人为善,否则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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