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处理就不多聊了。民警跟马常贵说,他们会对医院的医生进行处理,并把这些情况反应到区公所,先把孩子背回去安葬,入土为安。
胜阳说,这里面还牵扯到许半仙,必须禁止再拿些迷信糊弄老百姓。民警表态这件事立刻去查办,并教导马常贵,要相信科学,马常贵已后悔不已,他不知道说什么好。胜阳想本来就要去那边,就跟着马常贵,把孩子帮忙背回家。
孩子硬邦邦的躺在地上,马嫂抱着哭得死去活来,孩子读书成绩好,老师也特别的喜欢,就这样得病死了。家里人都嚎头大哭,马常贵说娃子造孽(可怜),连安葬费都没有。附近的邻居听到这件事,速来帮忙,胜阳见事已成定局,他能帮的尽量帮了,拿出100块放在马常贵手上,来的邻居也拿出几块几块的放在那里。
马常贵痛恨自己的愚蠢,他们没钱,可以问左邻右舍去借,只因平时穷惯了,欠的债太多,以为大家都不会借钱给他们。看着眼前一堆零钱,恨不得把自己撞死。同是种庄稼的,别人家够吃,就他家缺吃,别家有钱花,唯独他家缺。归根结底,是自己太懒,除了做点地里的活,离区上太远,不愿意去打工赚钱。
胜阳离开,沿路碰见个熟人,说许半仙的摊子被派出所的民警捣毁了,并要求再也不允许招摇拐骗。胜阳叹了口气,早就应该捣毁,否则马家的孩子或许有救。这件事想想,自己也有责任,区公所严禁郎中行医,他也就没有随身携带银针、刀具。常年在外干粗活,手拿针的时候也会颤抖。可如果外公遇见这样的事,必定会果断的治疗。
站在半山腰上看着山连着山,这就是山里人最悲哀的地方,看不到天外天是什么样子,靠迷信指导命运。也为自己的无能悔恨,终于理解胜丽当初为何为拓春叶而哭,这个世界很多事不是他们能改变和左右的。又想起先前见到民警,却忘了状告曹郎中的事。曹郎中的罪行比许半仙还严重,庆雪的家人为何不去举报,再联想到自己,哪来的那么大的勇气,报警把医院的医生都告了,他们会不会因此找自己的麻烦。
肚子咕咕的叫,这才忆起,都下午了还没吃上饭,于是快步奔去孙大娘的娘家,心里想以后还是少管点闲事。到了孙大娘的娘家,大舅一看他全身很多泥巴,尤其是水鞋上,他说天晴化了雪,土路就不好走,又说了马常贵家的事。大舅哎哟一声,可怜的娃,上下远远遇见都会招呼他到屋里坐,快过年了,咋会这样,徐半仙以后再也不能信了。
大舅娘赶紧煮面条给他吃,他们住深山,几乎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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