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就再去安康玩。庭亮同意,毕竟平利是真正的故乡,故土难离。
在车上,胜丽建议明天去关垭,那边路好走,骑自行车去,晕车这件事很烦人,庭亮说行,长安沿边的风景也不错。胜丽又想,文芳的房子就盖在马路边,会不会碰见,得做两手准备,万一遇见了就给小孩一个红包。因为青山的关系,他们之间始终有那么一层尴尬,否则,去年上当受骗之事,怎么也得找她和二哥商量商量。他们是过年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还有孩子的名字,明显和胜阳有关。文芳处处考虑到二哥处境会尴尬,所以尽量避免一些纠葛,她对二哥是用了真情。
回到住处已经傍晚,却没有见到胜阳,胜丽觉得蹊跷,二哥每天雷打不动的按时上下班回来煮饭。胜丽到楼下房东那里打了一个电话到工地才得知胜阳腿被砸伤了。放下电话就往县医院跑,找到胜阳,他躺在床上正在打针。她跑过去抱住胜阳大哭,连声说对不起,她不该出去游玩,连他受伤了都不能陪着照看。
胜阳因做完缝合手术不久,麻醉过了有些疼,所以没什么力气跟她解释。用手摸着她的头安慰说没事,胜丽眼泪模糊的看着受伤的腿,上了固定夹板,这一定是伤的很严重了。旁边的庆雪和金财没有吱声,因为不知如何解释,胜丽是个厉害角色,突然有点怵她。胜阳见胜丽来了,就让庆雪和金财回工地,这次出事他也有责任,虽然监管工地这是第一次,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胜丽只顾着哭,也没追问事情原由,似乎都没发现二人的存在,两人迅速离开,病房只剩下他们兄妹。胜丽心里愧疚万分,二哥之所以委屈在县城里,全部是为了照顾她,如今出事了,也没能告诉她,他对她太纵容了。胜阳鼓着力气让她不要哭,伤到了骨头,但已做完了手术,住几天院就能出院了。
胜丽这才停止哭泣,看二哥如此受罪,心疼不已,问他想吃什么,胜阳摇头,就没问事情经过,让他安心睡觉。胜阳这样,也不好劝她回住处,就渐渐入睡。胜丽拉着他的手,这双手布满老茧,还没到冬天就开始皲裂,他给别人治过很多病,唯独自己这双手,每年秋天就开始变得粗糙。一滴滴眼泪滴到胜阳的手心,胜阳也感觉到了,他让她伤心了。可是今天如果没有去推到庆雪,估计她已经没命,钢管刚好在她头顶的位置。
胜阳打完针已经半夜,胜丽去医院下面商店买了包方便面,看到有公用电话,她突然想起和庭亮明天有约,就给他寻呼机留了言,说二哥受伤了取消计划。庭亮在睡梦中听到寻呼机响,看到留言立刻起床跑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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