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胜阳一激动就说漏了嘴,胜丽一听到庆雪的名字就气愤,阴魂不散的没完没了。
“什么,徐庆雪?我就说这件事肯定是有人捣鬼。秦都,这就怪不到你们了,我们太了解这女娃,刁蛮、任性、不讲理。快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孙大娘恨不得跑去庆雪家里大闹一场,她不想嫁也不允许别人嫁吗?
“大娘,没事,这次成不了,下次还有其他女孩。”胜阳不想这件事传出去被人笑话,他又不是弱势到什么都要哀求别人。
“是,大娘,我们正在给胜阳另找,不着急,胜阳还要呆几个月,这婚事肯定能解决。”秦都实在有些抱歉,那天回去,他和雅静高兴得很,还筹划怎么给他们办婚礼。
“你不说,我也猜得出,庆雪肯定又说了胜阳和胜丽的事,这胜丽就是胜阳的死扣,一辈子都解不开!”大娘知道胜丽在旁边,依然这样说,胜丽这些天一直忍着她。
“二哥,如果你真的舍不得巧凤,我明天就跟秦大哥一起去给你摆平。”胜丽走进来,想亲自去解释,看看家长能不能理解。
“行了,胜丽,像我这种情况,成不了才是正常,巧凤那么单纯,别人的话很容易影响到她。”胜阳不想胜丽去闯祸。
“你如果有真本事,早就摆平了庆雪。”大娘这样说,分明是瞧不起她。
“大娘,不要这样说,庆雪是谁都不会放在眼里,胜丽是读书人,为什么要和一个地痞计较。”胜阳听大娘的话太伤人。
“那就用所学的知识去征服呀,不要整天在家里白吃白喝,还搅得大家心神不宁,鸡飞狗跳。”大娘就是要刁难胜丽,想逞能就得付诸行动。
“大娘,我是很多余,但欠你们的我以后会加倍奉还的。”胜丽说完,把碗放进厨房,躲进屋里休息,母亲看她进房,就问她怎么了,她比划说没事。
秦母拿出一大本相册,里面没有几张相片,全是她高中时候得的奖状。秦母问她那是什么,鲜艳的颜色非常好看,但几乎每一张都是一样的。她顿时流泪,这是她三年的所有见证,谁在乎过,只有母亲看得那么开心,她大字不识,只因那是她的东西。那些漫画,她保存得一点褶皱都没有。
她哽咽地给秦母比划,“郑胜丽”是她的名字,每一学期都有各种不同的活动,比如校运会、演讲比赛,辩论赛、歌颂祖国作文大赛,还有其中期末考试,前几名都会发奖状。她还得了三年的象棋比赛女子组冠军。
回想这三年高中生活,她只被人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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