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周钱开始唱《二十四孝》,旁边有人开始嘀咕关于他的一些传说,如果他是孝子,也就不会遭雷劈,他唱这样的歌简直就是讽刺。
胜丽听到了,发现周钱以前跟她说的是对的,悠悠众口,解释还不如沉默。顿时对他有种“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的感觉。面对那些刺骨的话,他就像对待酒肉一样穿肠过,什么阎王,什么玉皇,该是啥就是啥。
一炷香燃完,胜丽就停了下来,郑叔点着一把火把等着她回家。一路上,两人小心翼翼的走着,幸亏天晴,还有些月光,郑叔一路夸奖胜丽为郑家院子争光,肯定能考上好大学,那些胡说八道的人不要去生气,她说已经忘了。只是她离开的时候夏晴送了又送,夜里,没有人看见她眼角的泪水,不知何由哭得让她心碎。
胜丽跟郑叔讲起之前在医院老奶奶把她叫“晴儿”的事,问夏晴小名是不是“晴儿”,郑叔笑着说,都喊的是“琴娃子”,她母亲那样叫倒是有可能。胜丽又问夏晴嫁过几次人,郑叔说就天山那一次,也不知是谁做的媒,跑那么远。
又问她是不是和夏晴年轻时候很像,郑叔愣住了,站在那里用火把照着仔细看了看,回想夏晴年轻的时候,那时大家忙着干大集体,又不在同一大队,他只见过她一面,其它事都是听说,实在记不清了。
他说好像有点像,但真说不出哪儿像,那时候姑娘都是低着头,哪像她这样活泼好动跟穆桂英似的。胜丽又问夏晴只有姐弟俩吗?郑叔说他们头上有个哥哥得病无钱治去世了,好像才十几岁。胜丽噢了一声,郑叔问是不是怀疑自己的身世跟夏家有关,胜丽默认。郑叔说不大可能,夏晴很早嫁出去了,夏正华才30出头,也没听过夏母又怀过孕。
胜丽也联系不起来,老奶奶大概是病糊涂了,见谁都是她女儿年轻时的模样。胜丽就叮嘱郑叔不要说出去,免得家人误会她要寻找亲生父母。郑叔明白,不止她好奇,很多人都好奇她到底是谁家闺女,说把这么好的孩子扔了。胜丽笑了笑,说郑家院子风水好,发人还发财,郑叔也乐了,这闺女就是会说话。
亲戚劝夏晴吃点饭,她吃不下去,旁边有人议论周钱的孝歌唱的好,她的脑海里恍恍惚惚开始回忆起年少时候的那个桀骜不驯的男人。那时她根本不懂男女之事,以为经过那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几个月之后被发现怀孕了。她天天被父母骂,孩子又打不掉,只有悄悄的躲在家里。从那以后,那个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再也没有见到过。后来,她远嫁,丈夫是个本分人,开拖拉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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