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秋玲给周金财打电话,说王成腿残疾了,以后生活更难,必须让他离婚。金财说有孩子,离婚不好,他们现在的关系挺好,偶尔回去温存温存,谁也没有负担。秋玲耍了脾气,骂他说的话是假的,欺骗她的,是不是遇见更好的,嫌弃她了。金财说没有,至今都没跟其他女孩谈恋爱。秋玲说已经想好了,孩子随他们跟,愿意跟她就跟她,不愿意就算了,金财也让她随便。秋玲就让女儿放学去她娘家,她借王成受伤的名义去成都看他,他骂她心太黑。
到了成都,金财给他开了旅馆,平时几个男人住在宿舍不方便,两人如隔三秋似的呆了一天,秋玲问他为什么不找个女孩结婚,金财说她这是明知故问,秋玲满意的搂着他,这像她选的男人。金财说干脆就呆在成都,他们租一间房子,秋玲随便找份轻松的工作,这样就可以享受二人世界。秋玲想也是,既然出来了,孩子也大了,给父母一些生活费,顺便就照顾了。二人一拍即合,黏糊得像一个人似的滚在一起。
文涛这天接到父亲的电话,劈头盖脸的骂过来,说的非常难听,文涛质问这些话是从哪里听到的,父亲说青山告诉他的。他顿时明白,这肯定是青河哥俩胡乱编造的。
“给我们买两张机票,我们立马过去,帮你把那个无耻的丫头赶走,真是太不要脸了,克死一个男人不够,还要来克你。”刘叔也不想说这么难听的话,只是刘母在旁边看着他,必须狠心些。
“爸,您不要随意抨击他人,您儿子是什么人,能随便交女朋友吗,再说了,是我一直追求人家,人家并未答应,您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胜丽在他身边的事也只有文芳知道,但她肯定不会说出去。这唯一有可能泄露的就是这次和清河兄弟的见面,之前回避他们,背后说些坏话也不无可能。
“她这是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想霸占你,吞你的财产,我说你怎么那么傻,她不能生育要她有什么用!”刘母给他竖大拇指,意思是就该这么说。
“爸,这是我的事,您就不操心,我爱她,谁都阻止不了。”文涛了解父亲,这些话大概也是母亲的意思,六年了,有些事也不用再隐瞒了。
“行,你不买票,我自己买!”说完就挂了电话,文涛愣在那里,从小到大,除了郭晓雨的事,父母一直夸奖他,从没这么严厉过,还出口说脏话。
胜丽就坐在玻璃外的办公桌上认真的工作,他在里面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她这么多年帮他抵御了很多诱惑,与其帮助她成长,不如说是她帮助他走向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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