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闭嘴,凭什么呀?你吃醋,可你凭什么吃醋,既然知道人家去了杭州,难道你会追去杭州告诉她你喜欢她,你有这个种吗?”金宝懂他的心思,这不可能的事早些刺激他醒悟。
“我没有!”很久之前,胜丽就只当他是哥们儿,他又背着那么多的心理债。他想吃醋都吃不上,一步踏错终身错,对胜丽的情感只当是一场梦,只存在他世界里的梦。
“那就过来陪我喝两杯吧,胆小鬼!”金宝也懂胜丽的意思,她希望强子过好自己的人生,不然也不会让他监督他。强子这些年暗地里帮助胜阳的餐馆、饭店,傻傻的胜阳以为当初他给介绍那么好的位置,那么便宜的房租是他运气好,老板同情他。可他不知道是强子跟大厦老板磨嘴皮子,用邹老板的面子换来的。这些年除了自己的事业就只操心胜阳的事,仇恨这东西,结下了就是结下了,亡羊补牢,无济于事。
在一酒吧里,金宝帮忙分析强子的扭曲心理,强子认为自己就是一个罪人,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宽恕。而他背后做这些事都是心甘情愿,不求原谅和回报,并没有感到负重。幸运的是,胜阳食府的名声越来越响亮,再也不需要他刻意拉客人去消费。
“你可以无限制的帮助他们,可是,你不能不娶妻生子呀,想想你家老娘,她望眼欲穿的想抱孙子吧。说到这里,你那老爷子还真是卧薪尝胆,传奇神人,撤职务农几年,坐两年收发室,然后直接调进办公室做主任,不可思议。”金宝感叹他老子还真是个传奇人物,如今这官位随便说句话相当有分量。
“他的事我从不管,我现在就是好好经营我的咨询公司。”强子除了问候家里,打钱回去,其它事一点都不想多问。母亲一直在埋怨胜丽,这就是给他伤口上撒盐。
“难道你不明白这也是你和胜丽之间又一仇恨吗,当年,你妈在街上骂街,说郑胜丽克了你,克了你全家。如果她知道,这只是掩人耳目,还会原谅你们吗?所以说,你们之间,永远无法握手言和!”金宝不明白,朱母还是干部家属,跟孙大娘没啥区别,见人就说她儿子被郑霸王给害了,对她欺负胜丽一事毫无悔改之意。胜阳常年在外,听不见,胜男又听不懂,孙大娘巴不得人人责骂胜丽。倒是他父亲,每次一听到有人说胜丽,张口就怼回去,警告他们不要再胡说八道。
“我没祈求过他们原谅,只是想尽自己所能赎罪!”强子怎会不知这其中的道理,所以只能戴着墨镜去胜阳饭店。
“那你结婚和赎罪能有什么矛盾吗?再说,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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