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怕。胜丽鼻子一酸,眼圈变红,文涛抱着她的头,摸着安慰,心想,她的心灵之门终于只向他敞开,为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
胜丽跟着刘父刘母散步,主动聊老家的庄稼,康健的爷爷奶奶,还有刘父去修襄渝铁路的事,这都是他们感兴趣的话题。刘父说在襄渝铁路上非常艰苦危险,冬天手冻得皲裂还要攀山打炮眼儿,在河里淘洗泥沙。胜丽说她的大伯大娘就在旬阳段,干了三年多,他说他在紫阳段,也干了三四年,话题一聊就是几个小时,直到很晚,回来洗漱睡觉还觉得没尽兴。
在卧室里,刘父说胜丽这孩子确实挺懂事的,如果她是克星,她和文涛在一起六年,文涛公司从几十人扩展到2000多人,这该说是福星。刘母感觉胜丽也确实没什么心机,还说带她去安牙齿。连文涛都没注意到这一点,她算是有心,可是,还必须再考察考察。刘父说胜丽也是可怜娃,不如就成全他们,儿孙自有儿孙福,刘母说过一阵子再看。比起晓雨的傲气,胜丽的傲气是努力向上爬,而晓雨是连俯视都觉得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两种都让人厌恶,可胜丽在逐渐攻破他们的底线。
文涛故意等着大家都安睡了才回来,几个小时感觉过了几个世纪,在办公室又担心又开心,完全没心思做事。他偷偷地溜进胜丽房间,坐在床边问谈判的成果。胜丽说她是真心换真心,他拉着她的手亲了一下,说真是谈判高手。
“我跟他们承诺,以后我们的婚事由他们说了算,成不了儿媳就做干女儿,保证比你还要孝顺他们。”胜丽发现这些年是彻底变了,如果在年少时,早就跟他们对着干。如今能许下这样的承诺,大概就是爱乌及乌,可她又是如何改变的呢,全部都是他潜移默化的熏陶。她就像温水里的青蛙,早已沉沦在了文涛的温度里不可自拔。
“脸皮真厚,看来是真赖上我们老刘家了。”文涛对她完全负抵抗力,对于这一结果,他不知有多满意。尤其还听到“婚事”二字,害得他都不敢强调,生怕她反悔。果真如胜阳所说,只要她决定的事就是认真的,这下完全放了心。
“我今天说的那么直接,看上你的财产,你当时的心底是不是跌到谷底,心想,防火防盗防此丫头。”她没后悔这样回答,大概所有人听着都别扭。
“我是担心给你你不要。”他就是爱财富更爱美人的男人,不可否认,他是沾了郭家的光。如今,胜丽的处境和他当初是一样的,这关键是晓雨当年看上了他,就好比今日他看上了胜丽。选择了爱,就全力以赴的真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