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熟人对病情康复是有辅助性帮助的。看他年轻有为,应该是个积极乐观的人,希望他的方案是对症下药。
“讲了些,但感觉不像是自己的过去,昨天我碰见一个熟人,他说因为要杀我才导致我受伤,而家人告诉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以前,因为没人追究过我的过往,也活得自在,只是突然发现自己活得并不真实,显得有些恐惧。”庭亮似信非信的,说的实在有些不现实。
“这是正常心理反应,等你回到广州,那个你早已熟悉的环境里,或许就不会如此紧张了。等你下次回西安的时候再来复查一次,看看效果。”主治医师是位看起来很温和的男医生,姓赵,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庭亮记住他的叮嘱。
庭亮回到书房整理行李,用手机把他和胜丽的照片拍下来存到空间相册保密档里,然后把照片依然放回母亲照片后面,希望有天能记起。
回到广州,一涵看见很多中药和西药,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庭亮说突然头疼,所以去医院检查了一下,没多大事,医生说调理一阵就好了。一涵让保姆帮忙把药煎了,等他们晚上回来就开始喝,庭亮和她一起去了公司。
一涵有些坐立不安,怀疑庭亮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之前把药片换成了维生素,如果被发现了,就不能故伎重演。可是,他为何如此沉得住气,偷偷的去看病,大概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必须找黄董商量对策。
黄董接到一涵电话,说先不要惊慌,十年都未恢复的记忆不可能突然恢复,那些让他们头疼的过往,真不想让他记起,可身体重要,必须听医生的,一涵也只好作罢,毕竟换药的事只有他一人知。回忆当年,胜丽已经答应放手了,因此就算回忆起往事,责任不在他这里,还因为胜阳导致他右手受伤多年,脸皮再厚也不至于再纠缠。
当年一听医生说可能会失忆,就掩人耳目的请了医院和殡葬车配合,在半道转院,让胜丽彻底相信庭亮已去世。虽说这样做不地道,可这彻底断了她的念想,重新开启她的人生。至于胜丽的未来,他从不关心。
晚上一涵把中药端给庭亮服下,然后睡觉,躺在庭亮的怀里,凭她的条件完全可以选择一个更好的,可却偏偏把爱情押在了一个残疾人身上。他爱她,爱这个家,可这份爱一直让她心灵不安,有时候觉得自己傻,可一看到庭亮迷人的笑脸和体贴入微的爱恋又迷失了自己。庭亮亲了她一下就睡下,这么多年一涵一直陪着他,管理公司,生孩子,给他一个完整幸福的家。他说不清楚有多爱,醒来之后就说那是他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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