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变化,想干脆扔掉可又显得自欺欺人,拿着水,很不情愿的准备吞下。就在那一瞬间,他看见药片上光秃秃的,没看见医生说的“s”符号,反复的看,仍然没有。
他一下愣在了那里,是仅仅这次吃的药被调换还是这十年来一直都如此。药是由一涵管理,她这么做到底是什么目的?如果直接质问也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只有暗暗调查。还有半个小时就是午饭时间,他把药用纸巾包好放进兜里。
饭间,一涵问庭亮药是不是没有了,要不要再去开点,庭亮说他现在挺好,以后就只喝治疗右手的药。一涵没有多劝,尽管别人说失忆症基本看不好,她必须做到一点希望都没有。庭亮下午说临时要见一客户出去一趟,会议就由一涵主持。
避开一涵,他直接来到医院,请医生查看他喝的是什么药,医生看着药片,闻了闻,尝了一点,说是普通的维生素,还可以到化验科检验,吃了没有害处。庭亮谢谢医生,迷迷糊糊地走出诊室,前所未有的失落和痛心,为何父亲和一涵要隐瞒他的过去。是他过去见不得光吗,谁都有年少,也许告诉了他,知道错了只会变得更懂事。他也是为人父,知道对孩子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父亲这些年对他和弟弟也没偏向。
一个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了,确定是维生素,他几乎瘫软在凳子上。这还是他认为的幸福之家吗,不管外面如何尔虞我诈,只要回到家就感觉世界美好,家的港湾真好。他们真不该戴着面具生活,让他认为他的人生很失败,很狼狈。那么,真相又是什么,胜丽,肯定跟胜丽有关,看来,只能回西安。
庆雪发现这次来广州突然有点水土不服,以前来大姨妈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这次肚子疼的特别厉害,附近就是医院,再不去医治好像没命似的。
下了出租车捂着肚子就往医院冲,在大门口处与恍惚的庭亮撞了一个满怀,庭亮去扶她。庆雪抬头一见是他,面色煞白,难道是自己生病眼花了,大白天的都能碰见鬼,嘴里喊了句“黄庭亮,你别吓啊,别吓我……”立刻撒腿就跑。庭亮见她惊慌的表情,预知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就在后面追。
庆雪见他穷追不舍,只有往小巷子里跑,可是肚子疼得不行,越来越吃力。庭亮见她跑得有些缓慢就加快步伐跟上,在一个梯子坎上追到了她,拉住她问她认识他为什么跑,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又不欠你的,我为什么不跑?”庆雪非常难受,又惊讶他怎么就不追究之前的事,该是对她恨之入骨才对啊。庭亮见她痛苦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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