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挡住,用脚绊了一下,打了一个趔趄被跟来的民警趁势抓住。
十几分钟后,几人被擒,连同几个可怜的乞丐一起带进派出所。阿森跪在民警面前说他带的不是别人,是他亲大哥,天生侏儒,从未虐.待过他,他们只是为了讨生活,跟另外的人不是一伙的,只是给他们交了保护费,说出事有他们罩着。
胜丽把近几个月跟踪阿星拍的视频给民警看,民警看着看着竟然眼泪湿润。视频里的阿星在家里被后母和阿森毒打、威胁。还让他下跪求饶,每天在外面唱歌、乞讨的钱全部被阿森拿去挥霍。阿星在家里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他矮小,怯弱,根本不敢反抗。
胜丽说根据食府那晚玻璃被砸,二哥看到几个人的身形和今天这几个人相似,不如让二哥过来指正一下,民警允许,胜丽就打了电话给胜阳,胜阳向护士请假坐车来到派出所。
强子说有事先撤,胜丽见他手臂有伤,就让他去诊所包扎一下,让他以后不要再做危险的事,谢谢他对阿星的帮助。强子点头转身离开,这句关心的话不知为何那么温暖,使他全身热流充盈,能做一件有意义的事,这点伤算什么。离开,主要是为了避让胜阳,不想给他心底添堵。
民警质问阿森,砸安康乡村食府的玻璃是不是他们干的,当时的目的是偷盗还是蓄意报复。阿森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民警说已经通知了他母亲,如果坦白交代也许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阿森一听母亲也来,有些发慌,母亲能耍横,但怎么经得起警察的盘问。
这时胜阳下车,拼命地往派出所大厅里跑,当看见胜丽身边的阿星时,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哭声,抱着他就哭。阿星也哭着说太想他了,可是手机电脑都被没收了,每天被监视,根本无法逃脱他们的视线。
胜丽让胜阳不要激动,这里是派出所,还有任务等着他,民警问他是不是乡村食府的老板,胜阳抹完眼泪,哽咽的说是,就被带进审讯室。让几人背对着胜阳,问他那晚看到的身形是不是和他们其中的三人相似。胜阳感觉很像,当时他们还狂笑了几声,问民警,可不可以让他们模仿一下,民警让几人照做。胜阳一下听出了两个熟悉的声音,指出之后,果然有阿森。
另一边,阿星的母亲曾彩云也到了派出所,民警把视频给她看,她吓得立刻跪下求饶,说以后再也不会打阿星了。民警说阿森已经被带进了派出所,他跟人故意损害食府财物,组织残疾人乞讨,还故意在公共平台诽谤食府的老板,这些事累加起来足以进行刑事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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