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思考她为何如此镇定。
强子和赵平参加完金银的葬礼之后各自返回,金宝感谢他们这次的帮忙。金财没给赵平好脸色,他是拉不下面子,这里面有秋玲的原因也有他的顾虑,是打心眼里不相信赵平。听金宝说平利分店都快弄好了,照这样的速度,要不了一两年赵平还真翻身成为大老板了。然而如今他参与合作或者重新抢夺市场好像都来不及了,只有守着现在的店面得过且过。
客人都走了,剩下自家人,金财见母亲在床上躺着,忍不住质问父亲原来是不是跟徐母有一腿,庆雪是不是他的女儿。周钱张大了嘴,准备往下合,却停在了中间,勉强咬了下去,发现嘴巴麻木,半边开始流口水。他虽热经历过很多传言,但在失去儿子又添加这样一条,实在离谱得有些承受不住。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报应,所有的叛逆源于他被嘲笑后的自卑和不甘。
这是脑中风,金宝赶紧打电话给赵平,让他等着,开车送他父亲去医院。赵平和强子立刻开车返回,金财和金宝轮流背着父亲走到山下,李婶听到周钱出事了,就赶紧起床追问,莲叶说没什么事,让她继续歇着。
在安康医院,各种检查做完,挂了针,金宝让赵平和强子先回,再次麻烦了他们,赵平说有事随叫随到。金财说病房就由他和秋玲照顾,让金宝回山上照顾母亲。金宝看了看,说父母都不接受秋玲,怎么还敢来刺激他。天下那么多女人,为何偏偏喜欢两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如果庆雪真是父亲的女儿,那他造的孽可就真大了。
“是她纠缠的我,再说,我哪知道会有这样离奇的事。”金财也后悔不已,那段时光早都忘记了,现在翻出来,成了遭雷劈。
“自作孽不可活,这两个女人耽误了你的一生,你就那么甘心情愿的和那个老女人过一辈子?”金宝是觉得秋玲没什么大脑,都成了老大妈了,怎么就好意思心安理得的跟着二哥。
“是,我愿意!”虽说秋玲阻碍了他跟赵平合作,但站在她的角度也没错,这么多年一心一意跟着他。只要两人又感情,管他什么嘲笑讽刺。
“没出息,人家赵平还没有五十万,现在都开分店了,而你呢,守着那么小的店,能有什么前途?”金宝是恨铁不成钢,想想老爷子也真是命苦,兄弟三人没一个能让他省心。
“你不就惦记你那五十万吗,放心,过不了几年就还给你了。”金财心里不服气,生意虽小,但比给师傅打工强很多倍。
“你看看,你现在说话都跟女人似的,心胸和眼光能不能放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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