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丈夫。
回到老房子,雅静打开大门,一看屋中间被雨水砸出了很多大坑,屋顶上的瓦片估计是被野猫刨开了,然后被大风一吹,雨水直接就灌了进来。看见露出的木板,以为是柳生以前挖的地窖,秦都走近扒开几块一看,里面有副棺材,二人吓了一大跳,他们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屋中间竟然有副棺材。
秦都心中有种不详的感觉,腿疼提醒了他,说先包扎再来看究竟是怎么回事。雅静扶着他走进原来的药房上药,二人心中猜疑,不知道里面是空的还是有别人的尸体。柳先生是他亲自安排安葬的,柳夫人和孩子埋在旁边,应该不会是思念过度就安葬在屋中间。这自古以来就没人把坟墓藏在自己屋内,越想越蹊跷,分析这么多年平安无事,应该不是凶兆。
雅静替他包扎好了伤口,说赶快下山,她心里一直紧绷绷地跳,像是做噩梦似的。秦都又去看了看,里面灌了一大半水,棺材盖油光发亮如新。这么多年,从没异味,又不见虫子爬出来,应该是空的,等哪天腿伤好了,请人抬出来。雅静说,既然这样,房子就不回来住了,天晴的时候把屋顶收拾好,地下填平就行,不用抬出来。秦都想这会不会是天意,他一直不想搬下去,想守着这几间老屋养老,现在不得不搬离。
雅静说下雨天,路况不好,得赶快走,秦都起身,结果脚一滑陷了下去,雅静去拉他,半天才爬起来。两人非常奇怪,以前大人小孩无数次踩踏,从未出现这样的情况。秦都脚上好像踩到一个小盒子,拿出来,打开包装一看,里面有一张平放的纸条:
屋中屋,墙中墙,
五十终,堂中堂,
后辈离,家道昌,
命中定,勿勉强。
雅静拿着也看了看,两手不停颤抖。秦都一想,今年刚好是五十岁,难道爷爷和柳生猜测真的灵验了,顿时心口疼痛,嘴里喷出一口血出来,雅静赶紧拉起他,纸条落在了水里。秦都躺在药房长椅上,找不到类似的药,急着快哭了。怎么会这样,柳先生怎么会留这样的字条,雅静拼命地翻,终于找到一种缓解疼痛的药,进屋舀了一瓢水喂他服下。
外面下雨,雾气已把天遮黑了,雅静打电话让秦朝找人上来帮忙抬秦都去医院,她现在背着他往下走,请他们快速上来。雅静背着沉重的秦都在雨里奔跑,越走越累。她祈求老天不要这样残忍的对待她,一定要救活他,这辈子,他们相亲相爱,从未吵过架,她还没过够,不能失去他。她这才回想刚才老太太的感受,她的心是痛的,钻骨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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