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幌曜明珰。恭己临四极,垂衣驭八荒。霜戟列丹陛,丝竹韵长廊。穆矣熏风茂,康哉帝道昌。继文遵后轨,循古鉴前王。草秀故春色,梅艳昔年妆。巨川思欲济,终以寄舟航。”
措词优美,不由让人感念那帝皇的情怀。
众臣皆是一片喝彩附和之声。
就在皇帝有感而念诵诗句之时,长安街一僻静之处出现了个戴着斗笠的男子,背上一个长条形的物件被紫色绸缎包裹得严实。男子并不十分高大,但也让人感到玉树临风的气势,虽然头上戴上了斗笠,遮住了相貌。他望向皇城,取出腰间的葫芦,喝了口老酒。
皇宫中宴席上已是载歌载舞,欢快愉悦的气象。
太子李承乾从宫内走了出来,一灰袍男子早已躬身守候在旁,一抬头看到李承乾出来,赶紧上前施礼。
“不必了。纥干承基,有何要事?”李承乾心里有些不痛快,正是借着新年之际,向其父皇大献殷勤的时候,偏偏有人来打扰,虽然这个叫做纥干承基的人是他最信得过的亲信,但依然还是颇为不乐。
纥干承基长年陪伴太子左右,当然晓得太子的脾性。是以方才一看到李承乾出来,他就赶紧上前施礼赔罪。
“太子殿下,请恕属下冒失,但事情紧急,属下只能急忙来报。还望太子殿下宽宥。”纥干承基拱手低头,态度甚是诚恳。
李承乾见状,心里的怒气顿消,毕竟他也知道这个下属的本事,如不是实在重大的事情,此人绝不敢造次,于是说道:“罢了。说吧。”
纥干承基略微施礼,直起腰身,对着李承乾说道:“太子殿下,属下夜观星相,特别留意今年此夜会有重大变故,遂掐指算卦,却算出……”纥干承基没有再往下说下去,而是瞧了瞧李承乾的脸色。
“说下去啊。”李承乾催促道。
“属下……大胆,可否太子移步到僻静之处?”纥干承基看了大殿之下巡逻的卫队,又望了一眼两人身后正守着大门的卫兵。
李承乾略微思索,“走,去偏殿。”
两人来到偏殿,支开了偏殿门口的卫兵,关上了大门。
李承乾问道:“什么事情,却非要在这里说?”
纥干承基说道:“殿下,要出大事了。哦,不,太子恕罪。是大唐要出大事了。”
李承乾闻言一惊,道:“什么大事?”
纥干承基继续说道:“紫洛星飞落黄道十二宫……”
李承乾扬手道:“别跟本宫说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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