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进得阵形内的人,就算有飞天之术也会受制于阵形内的结阵而无法施展,只能步行通过。但据传进入阵形的人没有人能活着出来。”
李天启说道:“原来是这样,现在想想,那伙假冒的纥干卫一定是没有找到这阵形的破解地图,所以才……”
“对,应该是这样。”周若琳附和道。
李天启再次说道:“益州刺史虽然知道我要来这里,但也没有出声制止,他也许以为我是太子那边的人,必然会有这里的图纸?照这么想来,太子一定知道这里的情况,那么太子必定与西南大营,与布下这个阵形的人有所联系。”
“你这样想也没错,不过事实是如何,还需多找些实据作为佐证才行,否则岂不冤枉了好人?虽然我所说并非故意袒护那太子,只不过布下此阵的人多为行事狡诈,用心险恶之徒,贵为太子,理应不会这么做吧?”周若琳说道。
“嗯。我自有分寸。”李天启只是在初步分析,在没有事实论证面前,他断然不会将太子当作敌人,毕竟太子还是郡主的父亲。
周若琳说道:“灭天老魔后来将这阵形传给了后市弟子,如按辈分算,如今已传到了鬼域梵天刚的手中。”
“鬼域的梵天刚是灭天老魔的后人?”李天启问道。
周若琳点头道:“是的。”
“对了,你方才说没有人能出得来这个阵形?”李天启说道。
周若琳点头道:“应该是这样,至少我也没听说过有进去的人出来过。”
“可鬼域不是被那握着长笛的白衣男子给灭了吗?”李天启说道,“鬼域的防御中也一定布有这个阵形吧?”
周若琳说道,“虽然你分析得没错,但鬼域未必真的就布下了这个阵形,那白衣男子兴许只是侥幸突然闯进了总坛,才得以成功。”
“就算没有,我也倒想瞧瞧,这阵形破得破不得。哼!”李天启昂起了头。
他心想,双耳公子虽然武力超凡,但破阵也并非蛮干,虽然此时无法确定双耳公子是否闯过这阵形,但至少是有可能闯过的,既然他都能成功,那我李天启也学过诸多五行八卦,阵形变化,只要冷静思考,总会想到办法破解的。
下定决心后,李天启便更加留意周遭的变化来。
周若琳说道:“当然要破,否则我俩可就麻烦了。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她牵着马走到了他的身旁,也更加提起了精神。
谷底里各种阴影随着阳光的偏移而缓缓变幻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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