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xiǎo jiě要送大xiǎo jiě出殡?这也太……”
“太让人难以相信了是么?”孙氏接下她的话。
赵嬷嬷顿了顿,明显迟疑地说道:“老夫人您也知道二xiǎo jiě跟大xiǎo jiě的关系,当初大xiǎo jiě被斩首,不就是二xiǎo jiě她……这会儿怎么会想着自己来送人出殡呢?”
大xiǎo jiě被二xiǎo jiě手刃这种事她一个做下人的实在不好说出口,也不敢说出口。
老夫人就算再不喜欢大xiǎo jiě,但说到底也是孙女,是郝家血脉,多少心里也都是留有情分的,现在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哪里好受得了。
孙氏也知赵嬷嬷想说什么,但此时此刻却容不得她想那么多了,儿子还在牢中,以后的生死不知,郝府现在被封,别说他们想出去的,就是一条狗想出去都不给放行。
明珍的遗体在堂屋已经放了三四天了,再不出殡味儿就大了,想是明珠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来信说起这事吧。
想罢,孙氏便对赵嬷嬷说道:“终究是姐妹,虽不同母却是同父,明珠不是那等奸恶之人,若不是明珍咎由自取,兴许不会落到这般田地,眼下除了明珠,也没有人能将明珍送出去了。”
赵嬷嬷闻言心里亦不是滋味,“那依老夫人的意思是……”
“就如信中所言,让明珠来送明珍出去吧,”沉重地叹了声气,不过短短数日,孙氏两鬓的白发又增多了。
赵嬷嬷看得心酸,收了那信轻声劝慰道:“老夫人得放宽心,二xiǎo jiě不也在信中说了,她会尽全力在殿下面前替老爷说情,事情未到最后,谁又知道会是个什么样,您得保重身子才是啊。”
孙氏轻笑,斜了身子靠躺在软榻上,“不放宽心又能如何,眼下只能如此了,明珠说得没错,若郝府这番能经得住劫难,待这事情一过便让那些想出府的走吧,强留着他们也没什么用,何不如做回好人,把人给送出去。”
想老郝一生就只有她一个女人,她从一开始就并不赞同儿子纳妾,奈何郝家香火不能断,儿子又心生喜欢,她只得点头将她们抬进来。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如今树倒猢狲散,更别说那几个本还跟儿子不是夫妻,想留着便留着想走就走,她不强求,恰好经过此番倒是让她把人心都玩意儿看得更透彻了。
赵嬷嬷看她一脸惆怅,情绪低落,心里也是不好受,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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