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晚了吗?!”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除了幼时不知事时掉过眼泪,顾天祥从来就没哭过。
被喜欢的人三番四次拒绝他也没有过丝毫的挫败,他越挫越勇,得不到的东西想尽办法都要得到,追不到的人就算把命豁出去也要追到。
可现在,这个人哭了。
“你说啊!为什么就是我们的错?!”
他挣扎着,却终究没有伤到顾夫人,“喜欢一个人有错吗?他不是女人,有错吗……我哪会知道就这么爱上了,我哪知道会非他不可……”
十岁相识,十八岁相知,自后七年的追逐换来三年的相爱。
七年,他花了整整七年的时间才把人追到手,却是不得见天日,却是连在外牵一下手都得战战兢兢小心翼翼。
他哪里奢求得多了,哪里奢望了。
他只是不想委屈了他,不想跟做贼一样不能公开地对他好。
“祥儿……”
宝贝在心上的疙瘩在自己面前哭了,顾夫人一直憋在眼眶中的泪水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郎倾玦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最后闭眼。
再睁开,眼中已然一片清明,他上前,朝因自家儿子此举而怔住的顾深拱手,道:“老师勿气,学生想好了。”
他的开口让屋中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身上,顾天祥更是猛地抬头看了过去,“小玦……”
郎倾玦听到声音侧目看他,却只一眼便收了回来,随即他对顾深说:“既然皇上与老师都反对,学生便不再强求,便如皇上所言……”
侧了身子,他对上那双红彤彤的眼。
“即日起,你我恩断义绝,相见亦为陌路。”
说罢,肩侧发丝被他抬手断裂,柔软的发随着他的动作从身前落下,缓缓落到地面。
顾天祥的心,在这一瞬间如坠冰窖,换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狠狠抽去。
“你……说什么……”
定是他听错了,小玦怎会如此对他,他们……他们分明许下誓言,分明就是……就是相互喜爱的啊……
“让老师费心了,”郎倾玦对被他震惊到的顾深作揖,又对皇帝拱了拱手,“也让皇上费心了,深夜惊扰,但请皇上降罪。”
屋中静默一片,顾天祥收了力道几乎站不稳,他看着背对着他的人,看着他黑发过腰,身姿清瘦,却是怎样都无法去证实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郎弘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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