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七弟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么?你快救救璃儿,你快救救他,他……”
“皇嫂,”郎修琴看着她,没有去拨开那双抓得他有些疼意的手,而是定睛看着她,平静地道:“此毒,无药可解,我能做的便只有让他在这一年里少些痛苦。”
下毒之人,明显是知道太子真实身份的,否则也不会用让所有灵兽皆闻之色变的鬼子魂。
“你说什么……?”
太后身子一晃,手上松了力道当即又昏了过去,弘宸宫的寝殿内一时间乱成一团。
郎宸北没有再闹,只瞬间便像是忽然就苍老了,交代紫鸢把已经晕厥的安红豆带下去休息后便步伐沉重地走到床前坐到了床沿边瞧了自家崽子好一会儿。
最后他头也没抬地对郎修琴说:“有劳,皇叔了。”
生死这种事,他身为一国之君应该早就看淡了才是,只是他从未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到他自己身上。
他能如何,又该如何,身后的这个人说没救了,那便是真的没救了。
他……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郎修琴没有说话,只上前一步闭了双眸朝床上之上施展灵术,而在外面一直等着消息的百官们及皇族自己人在看到太后与皇后双双被扶着出来时心里也差不多大致猜到了些。
百官们纷纷面色一沉,一个个地默不作声,无一不哀伤悲叹。
郎弘琉从外归来,没有抓到歹人的他从紫鸢口中得知情况后当下就要冲进去,最后被高成给拦下了。
从弘宸宫回到定安塔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了,太子的毒没能解,但因他自小底子好,加之又有国师大人的医治,至少还有一年的时间。
得知此消息的百官们除却部分是真的担忧和悲伤外,其他人心里都不禁纷纷猜测,想着在这之后储君之位一事皇帝会如何打算。
国师大人回塔,百官自是跪送,待行至弘宸宫外,那行在最前面的人却突然顿住了步子回过身来。
众人纷纷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郎修琴在一干人等中一眼便瞧着了那一身黑色朝服的镇国大将军,眸光未波动,片刻后又转了身子在众人的恭送下回了塔。
流萤在塔内等得焦急,好不容易等到人回来,却得知了这样的一个消息,顿时小脸变得惨白,近乎颤抖地捂住了嘴。
“都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殿下……殿下就能早些得到治疗,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师父……我……我对不起您,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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