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把扼住明珠的喉咙,厉声道:“说!孽种在哪?!”
明珠被她掐住脖子,呼吸艰难,很快就涨红了脸,但她却并没有因此而妥协,而是瞪着眼前的人,狠道:“我说了,不屋里没有你们要找的,没有!没有!没有——啊!”
吼到一半,郝明珍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明珠无法发声,只能红眼等着她,随即便见郝明珍另一只手蹭地从身后拿出来,赫然一个信封出现。
“爹,东西已经找到了,但那个孽种没找到,”说着,眼睛一眯,看向郝明珠的时候闪过一抹狠戾。
郝正纲从她手中取得那信封,往已经乱成一团的院内看了一眼,随即将视线定格在明珠脸上,两眼微眯,手一扬,“带走!”
话落,郝明珍松开手,明珠立马就被人给推搡着往外。
“我没有叛国!没有通敌!郝正纲,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扭头,那一团鲜红显然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明珠的心,就跟坠入冰窖一般,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冷得不像话。
然而,不管她怎么想要回去,怎么不甘不平,那团红色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不——”
“轰隆——”
闪电划过,照亮这漆黑的夜,惊雷乍起,惊动京都的平静,明珠的凄厉喊声与之合为一体,充斥在将军府中久久不散。
而她,到最后都没叫出自己孩儿的名字。
再次醒神,她已经身处郊外,天上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大得像在往地上泼,两边一片火光,一看,自己已经被围住,而她却躺在地上,手脚被束缚。
明珠动了动,发现自己竟然……
浑身忍不住抖了起来,她看着那站在一边为首的两人,突然间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五马分尸?”她笑,顺着眼角滑落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没想到,我郝明珠活了二十二个年头,最后竟是这种下场,哈……哈哈……哈哈哈!”
叛国通敌吗?
莫须有的罪名压到头上,喘都喘不过气来。
“你还有脸笑?!”郝明珍一身正气,身边人费劲撑伞,她浑身滴水不沾。
“叛国通敌实乃重罪,你该庆幸爹爹为你说情才有这五马分尸之刑,否则按大兴律法当凌迟处死!”
马匹动了动,明珠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一只胳膊被拉扯,说不恐惧是假的,可她却想笑,笑得停不下来。
“庆幸吗?呵,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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