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奉所待了可太久太久了,就没有我不知道的。”那看向了蓝晨的神情,甚至都多了几分惜才,也看得其直哆嗦着。
“不知道,宋统领可否听闻过一名为梁子文的人?”
一字一顿间,蓝晨早已眯起眸儿,默默观察着宋江峰的反应,可并没有任何不妥。
他先是皱眉,好似在深思,末了则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不曾。他是犯人?”
“不是。”
“那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你这是要寻人?不然我托手下的来问问吧。”
“不必了不必了。”
这也只是试探第一步罢,看看眼前这先奉所‘内奸’,是否也一样被京城那不知名的奇能者给抹除掉了记忆。
“那......那我也这样问罢,可知张飞否?”
瞬间所爆出的精光,尽数被蓝晨收进眸里,那些许慌张也同样没有躲过他的观察。
末了,宋江峰更是端起茶碗,颤巍巍地抿了口,这才满是不在乎道“那人是谁?不识。怎么?莫非蓝差捕是把我这儿当寻人招待所了?”
“哈哈,我也就好奇一下。”
“好奇?后生仔好奇心可莫要太重啊。我可见识太多了那些个英年早逝之人了。”
“彼此彼此,我呢,是手掌心上,沾了些血罢。对了,犹记得上回,我可是欠了赌坊陈老爷的钱,自个气不过,去赌坊大闹了番,这也才被你们给关进牢中。好似那陈老爷......也被关起来了?前几日我又去赌坊了,那些个赌徒是跟我这么说的。”
蓝晨那笑得着实有些渗人,但此时的宋江峰早已被整得心烦意乱,无暇去注意到这些。
张飞?
蓝晨怎么知道他!
上次提及这个名字的人,不是早已.....
上次?
上次是谁?
感到头发愈发酸疼的宋江峰立刻作罢,不再回忆。
“陈老爷?他早死了。想来是受不了甲支那群糙老爷们的严刑拷打吧。呵。”
“死了?”蓝晨故作惊讶着“怎么死的?”
“被发现的时候,上吊自杀。”
“这样啊......”故弄玄虚的气息笼罩在其话语间,真假参半,又辅以着致命一击“可我也是在牢狱里待过的,知道里边的情况,甭说条白绳来自杀了,连个拿来越狱的铁杵都没有,又怎么可能自杀呢?我看啊,怕不是有人偷摸进去,将其杀害了吧?这甲支也是有调查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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