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师傅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目瞪口呆,随便跟我说道:
“没有20万两银子,置办不了你这身行头,是不是啊?你可真是有钱啊,你们在干什么的?大商人吗?还是大官?”
刚好我这身行头都是因为我是林槐的妻子高含欢所穿的,东西也是我以前的旧东西。
其实我跟林槐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从某种意义上说,两个人可以说都已经消失了。
现在林槐应该在宫里做她的五阿哥,至于高含欢早就跟他离婚了,不知所终踪了啊。
没想到因为师傅这么一提醒,我又想起来过去不开心的事情。
师傅赶紧住了嘴,不再多说了,大概师傅也猜出来了,他也知道这个事儿啊。
我现在怀疑师傅他认我这个徒弟,难道是因为这个关系吗?
高含欢本来就跟皇室有关系有牵扯。
师傅也是,他是前朝皇室的长公主,当然了,师傅的内心肯定也是很痛苦。
所以师傅可能觉得他跟高含欢是有师徒缘分,同病相怜,天涯沦落人。
虽然我知道师傅为什么要认下我这个徒弟的原因,但是呢,我也没有怎么不高兴,但也没有高兴。
我跟师傅这么说道:
“师傅,陈超已经回不去了,我希望师傅你能认清现实,将就着凑合着活下去算了,不要再去搞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师傅看了看我,他倒是坦诚,有点不高兴,僵硬的语气跟我说道:
“如果不是改朝换代,我现在还要长公主当当的,搞不好我还有我的大驸马,我现在搞不好是几个孩子的娘了。我终身留下遗憾,我也不是很贪慕荣华富贵,至少我也不用被迫做出家人。”
师傅叹气,走向了远处,我当然没有跟他随便他去散步。
下半天以后师傅返回来了,但是他的心情不好,语气也不好,自己呱啦,说了一些,大约是方言我也没有听懂。
突然之间我觉得很奇怪,怎么师傅现在说的方言跟老里面那个女饭说的方言也差不多了呢?
难道牢房里面的女犯人跟现在这个师傅是同乡吗?是自己人吗?
毕竟是我的师傅,我也不想跟他生气,我扭头转身就走了,他倒是想追,结果扑了一个空。
结果这个师傅呢就在山上挨冷受冻甚至挨饿,受折磨了一晚上,他倒是想清楚了,第二天天亮了。
师傅调整好心态,他看着朝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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