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我的主人，但也是我的供养者。”夜魇将两只干枯而尖利的爪子搭在龙云的肩膀上，细小如绿豆一样的眼睛在龙云脸上转来转去，它喜欢这样看着猎物，就像一个艺术大师欣赏自己的作品一样，看着人慢慢死去，对于夜魇来说是一种享受。
“他们为什么要杀我……我不认识……他们……”
“你是中国人？我去过中国，你有没有听过一句古话，怀璧其罪？你们拿了不该拿的东西，那是神的遗产，你却选择了保护那个该死的黑侏儒，当然只能死，只要杀死你，剩下俩个女人和那个黑侏儒就好对付了。”
狗屁！龙云心想，感情你们还真不知道赛琳娜暴走起来是个什么样子对吧？
“那个徽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据说是奥丁的遗物。”夜魇忽然有些不耐烦，它盯着龙云的喉咙，吐出蛇一样的信子，“唔，看来你活不了多久了，趁你的血还新鲜，我得尝一点，我已经很多年没试过莫利亚人的血液了，虽然只是个混血种，但是聊胜于无。”
说罢，夜魇俯下头，扑向龙云脖子上的颈动脉。
突然，夜魇感到自己的下巴一凉，似乎被什么东西顶住了。它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柄手枪，格洛克17，带着消声器。
“愚蠢的莫利亚人，你以为这样能伤得了我吗？”夜魇轻蔑道：“这是我的幻境，我是这里的主人，你无论朝我怎么开枪，甚至将一座金宫（奥丁的宫殿）压在我的身上，我都毫发无损，别白费力气了，你放心，我顶多温柔点，又或者凶狠点，让你快点死，少受罪。”
呯——
龙云真的开枪了。子弹直接掀掉了夜魇嘴巴最前面的一截，疼得它哇哇大叫。
“你……这个……蠢货……哈哈哈，你以为能杀死我吗？我的嘴巴马上就会……长出来……”
“真的吗？”龙云问道。
“这是我的……幻境……当然……是我无敌！”这家伙少了一截嘴巴，说话漏风，怪里怪气，显得有些滑稽。
龙云看着夜魇在水中咆哮，没有吭声。
过了一阵，夜魇似乎感觉有点不对，“怎么还没长出来……”
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只摸到一手的血。
呯——
又是一枪，这次是夜魇的右手爪子，子弹打中手腕，掀掉了大半截，还剩下一截薄皮链接这，。
“啊——啊——啊——你对我干了什么！你对我干了什么！”夜魇哭爹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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