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末日之战将一切都毁了。”芬奇拿起桌上的文件，重重地有丢回桌上：“剩下的只是一些人依靠自己的记忆和猜想，将那些传说写成了诗体，就像《埃达》之类的古籍，交给游吟诗人去吟唱，实际上很多已经是偏向艺术，并不代表真实的历史情况。”
莱娜不解道：“既然是这样，他们还那么疯狂又锲而不舍地追求这些虚无的东西，光复会这么多年都没有放弃过，值得？”
“为什么不值得？万一是真的，历史就要改写了。”芬奇说：“就如同我们将阿加斯特的诸神全部复活过来，然后重新打开阿加斯特的通道，你想想会是什么后果？”
莱娜想了一下道：“回到诸神的时代？”
“能不能回去我不知道，不过一定天下大乱。”芬奇说：“人类已经统治地球那么多年，他们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存在，那些所谓的九个海姆只是一种传说，一旦这个传说成为现实，你猜他们会怎么想？肯不肯重新回到诸神的时代当神的奴隶？”
“当然不会。”莱娜说：“我是混血种，我的天赋没有觉醒之前我在人类的群体中生活了很多年，我很清楚他们的想法，他们不会屈服，绝对会反抗。”
“所以……”芬奇摇头道：“这就是我和长老会总部那些老家伙之间的分歧，长老会也好，光复会也好，都想复活自己传说中的祖先，也就是那些这个神那个神之类。实际上，你从科学的角度去看，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神，莫利亚人是神？亚特兰蒂斯人是神？我看都不是。如果是神，为什么自己的命运都把握不了？大家都不过是一群有着特殊强大能力的物种而已。一旦复活，就有人想重新登上权力的宝座，通往王座那个长长的台阶之上必定是血和肉还有无数的枯骨堆砌出来的。”
“那将会是第二次末日大战。”莱娜的脸色暗淡下去：“人类现在掌握了核子武器，已经打开了囊额潘多拉魔盒，一旦和神作战，他们会将这些玩意毫不犹豫地扔到神的头上去。”
“所以，我当初和查理曼创立天幕公司的理想并非完全为了掘混血种的力量，而是维护一种平衡。”芬奇说：“这个世界之所以能够维系，就是两个字——平衡。环境遭到破坏，生态失衡，世界也会走到尽头，同样，种族力量之间失衡，引的就是战争。现在由人类主导的世界还算不错，如果贸然打破这个平衡，九界复苏，那么世界就会大乱。”
“可是，博士……”莱娜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维达尔之刃已经被激活，九界的封印已经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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