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洁而沙哑:“一千八百零五十。”
言颂诧异:“什么?”
那边的人窒了窒,许久才轻轻叹息:“我说等你几日,之后每天都在想,过几日,你才能改变主意。过了几天你没回来便又等了几天,起初没察觉,刚刚不经意算了算,这许多个几天已经一千八百零五十天。”
他如此轻描淡写,言颂先懵逼,随后又哭成傻逼。
【七】
她跟爸爸打电话说:“我又恋爱啦。”
爸爸跟她说:“换了人啦。”
她握着一双如玉的手,微微微笑:“还是那一个呀。”
言希睁大眼睛,迷迷糊糊想着,还是哪一个呀,他问阿衡,阿衡把灰白的头发靠近逐渐松弛的长颈。
他们在一起半辈子,阿衡笑了,亲了亲不知何时爬满皱纹的俊颜,轻道,那不重要。
只要本心还在,那些在的不在的,守在原地的还是离开的,都不重要。
你真正需要什么,只有你知道。
【八】
言颂曾问宋延:“你当年为什么那么随意就答应了那封表白信?”
宋延说:“你在情书里说,‘言颂,你看,春天来了,风清爽而不黏人,麻雀虽灰扑扑但也胖乎乎的,草变绿了花儿结了苞,大家脸上挂着平和的笑意。’你看着我,让我觉得,如果拒绝了你,风会停,麻雀也会变瘦。”
言颂窘迫:“那是别人告诉我的话。”
宋延说:“我初读大学时,别人告诉我,哲学院的言颂很有名。”
“是因为言颂有很出名的爸爸妈妈和哥哥吧。”言颂笑了,如今却只剩释然,释然面对自己是平凡人的模样,也释然放过自己。
宋延讶异:“他们告诉我,哲学院有一个秀美得像一幅画的姑娘,她的眼睛会发光。因为热爱助人,又不与人争强斗狠,所以特别招人喜欢。后来,他们还曾拉我去偷偷看你。”
言颂吃惊极了,从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几时也是别人眼中仰慕的对象。
她说:“那你那天……”
宋延微微笑了:“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问我,从不吃辣的我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满是辛辣的小摊前。所以,你会不会写情书,情书写给谁,情书里说了些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阿延,为什么没有主动找我?”
“我怕你再告诉我,你要分手。拒绝一次,我骗自己这是假的。拒绝两次,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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