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束,也便是“了生死”,进入无生无死、不生不灭的清虚之境!
然而,有形有气之人身,如何能身同太虚?
答曰:“有形气而无形气者,忘其形忘其气也,有心身而无心身者,忘其心忘其身也。”
此为庄子所谓之“物我两忘”者也。
……
……
九序之九,曰:虚空粉粹,以证极则!
虚空粉粹,则虚空俱无,何况天地?
盖身无其身,惟有元神浩气,腥腥存存,以此为证极则,微乎神哉,蔑以尚矣。
由身同天地,进而身同太虚,此时,修行之步伐依然不能停止,还需继续向前。
至少,在“三教先生”看来,“太虚”还并不是修道的最高境界,惟有虚空粉碎,就连虚空也不复存在了,只剩下元神浩气、绵绵若存,那才是最高准则,也就是最高的境界!
由此来看便可得,三一门之丹法修炼中的意念活动最忌着相,一着相,也就没有了“虚灵不昧”的特性。
既不能着意于有,也不能着意于无,着于有,即有色相,着于无,空即是色,空即不空,若能在体道的过程中无所着、没有任何依凭,那么色即是空,不空即空。
第八序功夫,以身太虚,虚太虚之虚,体太虚之体,便意味修炼者心中还有“虚空”这一实体,也还不能完全摆脱“虚空”这一实体,还需要依托“虚空”这一实体,这就是着相了。
便如庄子论《逍遥游》,指的是没有任何凭借、依托的绝对自由的境界,扶摇而上九万里的鲲鹏,御风而行的列御寇,都是有所依托,都需要藉助大风的力量才能飞行,没有了风力的帮助,也就不会有这些异于常人之表现。
鲲鹏万里,对常人来说已经是神乎其神的事情了,而对修道的人来说,却尚未进入最高的、绝对自由的“逍遥之境”。
虚空粉碎,则身无其身,也即庄子所说的物我两忘,无物无我,在内无我,在外无物,内外皆空,这才是“真空”。
《性命圭旨》上有一首诗诀,算是恰如其分,诗曰:“虚无一窍正当中,无生无灭自无穷。昭昭灵灵相非相,杳杳冥冥空不空。”
然,到了虚空粉碎之境界,则无物无我,但,既然已经达到无我之境,那么自然也就无思无虑、无意无为、无声无臭、湛然而静、寂然不动。
那么,又何来“以证极则”?
有“极则”,而且需要去“证”,这些纯粹都是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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