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先把他放下来,再把这里收拾干净,还有,邪神盛典什么的,还是停办吧。”
那场面,他看的都有那么一点点掉san。
更何况雨隐的普通人和普通忍者呢?
“那就太可惜了啊邪神大人,我保证刚才的只是失误,在真正的盛典开始时,我会呈现出邪神献身的真实场景!”
飞段努力地试图挽回。
“谁献身?”白蛇眼前一黑。
感情在飞段幻想的盛典中,被倒吊在这里的是他?
难怪香磷的台词是替飞段念的。
飞段,你这个亵渎者。
白蛇挥手劈断了绑在飞段脚腕上的锁链。
飞段哎呦摔在地上,尖锥顶在地上透体而出。
善良的白靠上前提醒道:“先医治他是不是比较好...”
没料他话音未落,飞段就爬起身,将尖锥一根根拔出,嘴里喊着疼,表情却陶醉。
在剧痛下翻着白眼,嘴角滴着口水的飞段让白后退了几步。
“你为什么不会死?”君麻吕震惊道。
这个名为飞段的和他同样是白发的少年,看起来年纪不比他大多少。
但身体强度似乎一点也不逊色于他。
他明明已经可以通过飞段身体上的孔洞看到另一边的景色了啊。
“为什么不会死?”飞段表情迷惑,仿佛君麻吕问了一个人为什么要吃饭一样的傻问题。
他抓了抓后脑勺,思索着白毛小鬼这个乍一听很蠢的问题背后会不会有更深层的含义。
“你是在问,为什么人终有一死,却依旧选择活着的问题吗?”
飞段开口后,君麻吕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重吾在后面拉扯着君麻吕。
“君麻吕,走,这个家伙...不正常。”
“我也看得出来。”君麻吕顺从重吾,向后退开和飞段保持了距离。
他以为在同龄人中,除了重吾没人有实力能让他感到吃惊了。
但先是遇到白,又是发现飞段,多少让他受到了一些打击。
他的尸骨脉真的有那么特殊吗?真的配得上大蛇丸的期待吗?
关注着几个孩子间牛头不对马嘴的交流,白蛇选择介入。
将他们两拨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哎?交换生计划?”飞段弄明白了这三人来到雨隐的缘由。
他对着镜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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