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能帮他。
只好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道:“那么久远的事,我早都忘了,往事暂且不提,不如看看如今的我?”
“不是上周的事吗?”绳树一脸懵。
自来也叹了口气,看了眼纲手,说道:
“还是先给绳树讲清楚情况吧。”
纲手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虽然绳树表现出了一副很自然的样子,不让她担心,但她看得出绳树此时的不安和混乱。
自来也蹲下来,拍了拍绳树的肩膀。
“绳树,抱歉,其实在很多年前你就已经...已经战死了,如今在雨隐村的帮助下,才能复生。”
“我,很多年前就战死了?”绳树表情一呆,那个被他不断无视的可能性堵在了心中。
“不,你骗人!”
“你看,我都这么老了。”自来也无奈的笑了笑。
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很多的痕迹。
“胡说,那我姐为什么不老?”绳树鄙夷道:
“你不会是看自己老的快,就编个故事唬我吧,什么复活,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信这种故事。”
“他说的是真的。”纲手说道。
绳树的表情僵住,“真...的?我...我死了,死了好多年?”
“对不起。”纲手的泪水在止不住,跪下将和几十年前一样矮小的绳树抱在怀中,“都怪姐姐没有保护好你。”
自来也闭上眼,不忍再看。
一眨眼来到了几十年后,这是一件很残酷的事。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雨隐村承诺过不会让绳树再死,会让绳树过上正常的人生。
只是,生活在雨隐村,不知绳树能否接受得了。
“千章,听到他们说的了吗?”名为砂玲的女子握住红发男子的手。
“啊...现在,已经是几十年之后了吗?”千章还有些接受不能。
他死了,他的妻子也被杀了,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现在究竟怎么样了?砂隐村还存在吗?那场战争,他们输了吗?
“蝎,蝎现在已经长大了吧。”砂玲痛苦地闭上了眼。
因为战争,他们错过了蝎的童年。
本想在战争结束后尽全力去弥补。
但残酷的战争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这时,佩恩在外面完成了天下第一忍者大会的宣告,飞进了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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