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瘴之地,万毒之祖”是假的?
啊,我好像记错了,“毒瘴之地,万毒之祖”指的是极南省,而不是临近的黔州省。
极南省真的是“毒瘴之地,万毒之祖”吗?
那里面有什么?
有人吗?
我现在一直往南走,不就走到了极南省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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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思考这些问题呢,轰鸣声从西方传来,接着三架重型直升机的身影出现在山头。
剩下的一切繁琐而紧张。几百人花了几天时间把飞机缠成了粽子,四架直升机又配合了几天,最后终于把大飞机颤巍巍地拉了出来。这个飞机说沉不沉,说轻也不轻。说它沉,是因为它不是我先前认为的轻得可以飘在水面上;说它轻,是因为它的材料比禁军的飞机轻多了,可以让四架直升机吊着飞。
我在下面望着我的杰作,那种感觉,就好像望着出人头地的儿子——虽然已经不可能有了。
四架直升机冒着浓烟在前面慢慢飞,我们在后面跟着,土人还不时过来送死。
我们一路翻山越岭,路过一个个加油据点,我们的人越来越多,而土著也越来越多,经过一个星期的跋涉后,我们到了秦岭南山脚,翻过山去就是京畿了。
不过问题是:要翻的这个山有一千米高,如果是人翻的话,花几天也能翻过去,但直升机是万万不能的,稀薄的空气让直升机动力不足。
我于是只好继续呼叫京畿:继续派四架直升机过来!
得,我一个人就把大明的重型直升机全占完了。
深夜,更多“哇喔哇哦”的声音从望不到头的原始森林传来,声音尖细的是近处的,沉重的是远处的,真不知道茂密的森林中里藏着多少人,里面鬼影重重,怪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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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正睡觉呢,王玉泉把我推醒。
天已大亮,阳光照得我眼睛疼,我已经适应了两个星期暗无天日的原始森林生活,一见阳光还真不习惯。
王玉泉:“头儿!一个人自称黔州督军,要见你!”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都惹到黔州督军了!等等,我记得朝廷根本就没任命什么黔州省长和督军啊!
我起身一看,好家伙!双方跟打仗似的。
我们是北边,差不多一万人,包括八百禁军,剩下的都是仆役;对面是南边,黑压压一片,似乎原始森林里还有不少人,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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