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大校长、禁军上将卢子罗被架出去了。
一会儿,那群人又来,凌乱的脚步声惊醒了我们这些本来就睡不安稳的人。
那个官阶不过少校的锦衣卫指着一个人说:“他!”
那人是工部部长,官阶三品上。很显然,这些人知道我们的底细,他们正从高往低一个一个地审讯——或杀人,谁知道呢。
皇军把他解绑,拖了出去,边拖边打,完全不顾他苦苦哀求。
大殿里噤若寒蝉。
我说:“一个吃不够,还要吃一个!”
过了一会儿,这些人照样把礼部部长拖了出去。
我对赵余央说:“哈哈,下一次该你喽。请问你有什么遗言?”
他脸色阴沉,说:“笑什么!我了之后就是你!”
过了一会儿,那些人来了,果然把赵余央带了出去。
他乖乖地走,走的时候脸色愈发阴沉,两眼注视着前方。
过了一会儿,那些人把我带走了。
-
-
我憋得要死,说:“我想撒尿。”
一个人哈哈大笑:“你是站着还是蹲着?”
另一个人说:“你都叛国了还撒尿?”
说完使劲儿踹了我一脚。
我:“谁他妈叛国了!我什么都没做!”
一个人拿棍子打我:“刘兴朝叛国了。”
我:“那又不是我!再说,是他妈李国忠叛国了!刘兴朝什么都没做!”
其实,我还想说“皇帝叛国了”,不过我搞不清“叛国”的定义了……国是皇帝的,那皇帝能叛国吗?
另一个挥拳打我的头:“闭嘴!”
……
左拐右拐,他们把我带到了至圣家府东北角的一排平房,上面写着“家法室”。
真是“国有国法,家有家法”啊,孔有礼家还设了一套这玩意儿。
这一排“家法室”有十几间,每一间很小,就能容下一个门。
远远望去,就是十几个门排列在一起。
他们把我带进了其中一个门。
-
-
里面是一间狭小的房间,里面两把木椅上坐着两个锦衣卫,他们对面是一把铁椅子,椅子扶手上有镣铐,地上也有脚镣。
皇军边打边骂地把我拷在椅子上,别人家的椅子是四个棍一个木板,我这椅子是一个棍和一个木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