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荒芜。索性一息不留,再为它增一味药引。”
只见他大汗淋漓,已浃腹背,却仍调动法力,使了个“取月”的法门。
常言道灵株向阳而生,走兽拜月而行。这取月之法正是妖魔化形必修的法门,暗合天地之道。
路明非将月华采下,投入锅中,只见点点寒光萦绕其上,又为那金丹添上了一层朦胧光彩。
丹香飘远,荡漾于夜色之中。
在那城市幽暗之处,无数猫犬走兽,夜禽飞虫皆有所感应,齐望向瑶宫天阙,拜月而鸣。
路明非耳闻众兽齐鸣,却已无力阻止,只将那一粒丹药取出,贴身保存。将锅架杂物收拢完毕,即回归家中。
他此时法力已空,不急服用丹药,只打坐调息,待得次日平明,紫气东来之时,再服灵药以为上佳。
且说他夤夜不息,及至旭日东升,鸿蒙之气浓郁,便即取出金丹。
霎时间光华照耀,暗香盈室,惊得一旁路鸣泽自梦中醒来,絮絮自语道:“开饭了?什么东西这么香?”
路明非恐他打扰,使法力变出一只瞌睡虫,屈指一弹,自路鸣泽鼻孔钻入。
只见他登时鼾声如雷,复梦周公而去。
路明非哑然失笑,暗道:“我如今法力十不存一,也就是他嗜睡,换了旁人也得费我一番周折。”
现下无人打扰,路明非平复法力,捻住金丹,放入了口中。
那金丹入口即化,霎时如火灼身,一股暖流游遍四肢百骸。
路明非顿觉神清气爽,上至泥丸宫,下至足底板,每穴每窍,都似大门敞开,将那天地之气、氤氲鸿蒙,尽数吸入丹田气海。
他不由得长啸一声,直惊得四邻不安,百兽藏头。
“路明非!你发什么神经!”
婶婶哐一声推门进来,却是一愣,但见房中明非无影,只有路鸣泽一人正自酣睡。
窗棂大开,隐约约有青光自窗外闪过。
那青光正是法力大增的路明非,只见他施法“御风”,纵上云头,俯瞰城野,见高楼大厦如土丘,来往行人似蚁虫,心下喜不自胜。正是:
气如松柏郁葱葱,御风招云飞举空。
会凌绝顶众山小,无极大道自此通。
欢喜多时,即招来一朵祥云,腾云驾雾,在城中环绕。
约两刻有余,将城池游览一遍,复归家中天台,心中暗道:“想我原来御风驾云,虽不及七弟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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