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亚纪,径往道左酒肆,推门而入。
路明非招呼道:“小二……服务员,两位。”
二人促膝对坐,亚纪见“叶胜”目光灼灼,芳心大乱,低着头,默然不语。
路明非看在眼里,也不理会,教人置办酒宴,手在桌下一翻,将方才那酒拿在手中,斟了两杯,递与亚纪。
酒德亚纪只觉心神不定,小鹿乱撞,抬眸道:“还喝酒啊?”
路明非心道:“正所谓钓诗钩,扫愁帚,破除万事无过酒。你不酣然,我怎好套得话来?”
即道:“我先干为敬。”说罢,一饮而尽,复转杯来,滴水未漏。
那亚纪见此,也不再推辞,即满饮一杯。
路明非复接杯斟起,递与亚纪道:“你我二人识得多少年月了?”
亚纪被他言语挑动心绪,轻轻一叹道:“有六七年了。”杏眸望来,略显幽怨。
路明非轻声笑道:“即是老友,还道情深,且再饮一杯。”说罢,又饮一盅。
亚纪见他兴起,不愿扫兴,也陪了一杯。
路明非又擎杯奉上,望向窗外明月,笑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此情此景,恰如诗语,何不再提一杯?”
言毕,将头一仰,杯盏已空。
亚纪拗不过他,亦有三分醉意,玉颈仰起,即又饮下。
及至宴席摆上,这二人言言语语,絮絮谈谈,借酒调笑,俏语欢言,各自心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亚纪觉有半酣,色情微动。
一来是她情根早种,心猿难收,二来乃路明非俏语温存,酒陶真情。只见她:
面赤若桃夭,身摇似扶柳。
絮言叨叨话语多,情意深深风姿有。
时见轻手掠云鬓,数次还将衣袖抖。
玉颈低垂粉染色,纤腰盈握渐觉扭。
忘情开怀口儿笑,杏眼含春脉脉愁。
路明非见她这般酣然,暗自留心,问道:“亚纪,你看路明非那人怎样?”
亚纪晕沉沉、恍惚惚,呆呆望来,想了想道:“我觉得他挺可怜的。”
路明非一怔,即问道:“何出此言?”
亚纪以手撑颊,轻声道:“虽然他说话文绉绉的,很奇怪,但看上去是个好孩子。父母不在身边,他婶婶看起来也很强势,恐怕对他不怎么亲切。”
她轻叹道:“小小年纪就寄人篱下,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