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原是蛇蜕所炼,裁剪而成,实是件宝物。
他心道:“此物隐隐韵有龙气,必不是凡间长虫所蜕,却不知这怪自何处得来?”
思索片刻,却不得要领,将比甲收起,复归绣楼之中。
只见榻上苏晓樯正自熟睡,十几只白猫护持,却也安详。
路明非笑道:“我劳碌多时,她倒舒服。”
想罢,收了法术,散了群猫,见桌上杯盏齐全,闻了闻,无甚古怪,即以手沾酒,屈指一弹,洒在苏晓樯颊上。
那苏晓樯嘤咛一声,玉舌轻舐,梦呓道:“嗯,好酒…甜的。”
原那盏中是葡萄美酒,香甜浓郁,倒是难得佳酿。
路明非也不着急,侧身落座,自斟自饮。
吃不过两盏,及见苏晓樯幽幽醒转,睡眼惺忪,懵懵懂懂,哈欠问道:“几点了?”
路明非见此憨态,笑道:“正该子时。”
苏晓樯闻言,登时清醒,霍然起身,却浑然忘了被金带所扣,脚下踉跄,摔下榻来。
只见她若那“花贼玉腰奴”之蛹,骨碌碌左右滚动,歪扭扭上下头摇,却起身不得。
路明非调笑道:“何故以头抢地尔?”
苏晓樯又羞又恼,上下踢脚,嗔道:“路明非!你还不来救我?”
路明非知她性急,又受了惊,也不计较,运法力一指,那金带秃噜噜松扣,被路明非招在手中,捻了捻,心道:“倒还结实。”
便即收了,系在腰间。
苏晓樯被扣得久了,浑身酸麻,挣挫不起,即道:“哎,来扶我一下。”
路明非笑道:“那榻是红鸳锦被,新娘婚床,我如何扶得?”
苏晓樯霎时俏颜酡红,却立时想起前番情形,方觉悚惧万分,呜咽咽坠下泪来。你看她:
颊飞红霞若桃夭,梨花带雨娇艳貌。
好似海棠垂霜露,堪比瑶宫嫦娥俏。
路明非心中一动,叹道:“自古言道,红颜祸水多薄命,皆缘妖娆动天听。古人诚不我欺也。”
他复叹一声,吹了口气,将苏晓樯托在椅上,斟酒劝道:“休做那小女儿情态,吃一盏,权且压惊。”
苏晓樯啜泣道:“就哭就哭!”说着,接过酒杯,匆忙饮了,又抽泣片刻,渐觉疲惫,不闻哭声,只是泪流。
路明非笑了笑,吹了口气,将她颊边泪滴吹去,复斟一杯道:“再吃一盏,脱得大难,权为庆贺。”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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