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将身一团,便如秤砣一般,直直坠下,摔入大海之中。
路明非一怔,心道:“这小哥还会使重身法?倒小瞧了他!”想罢,将身一抖,落在水面,履水而行。
只见那源稚生身形矫健,竟如游鱼般灵活,化作一条水线,往回游去。
路明非那里肯放,捻了决,纵入水中,身子一扭,即化作一只青鲛,尾鳍一摆,即赶了上去。你看他:
皮韧牙尖海中狼,鳞甲覆身有刚强。
千里追魂无处躲,长尾一摆惊汪洋。
那源稚生正自游动,忽听身后水浪翻腾,摆头一看,大惊失色。但见血盆大口咬将而来,即一扭身,窜入海中,躲过一劫。
他肉眼凡胎,看不出变化,只道是海中鲨鱼饿极食人,翻身露出水面,将手腕咬破,荡开鲜血。
原来他血中自有神异,万物闻之,皆不敢上前,唯有逃窜。
谁知那头青鲛非比寻常,将血盆一张,吞了血水,眸中金光大盛,愈发兴奋。尾鳍一摆,竟又咬来。
源稚生心中大骇,暗道不好。原来凡事皆有利弊,他体内精血虽能驱赶百兽,惊退鲛鲨,却被蛟龙之种视为大补之物,闻之便有嗜血之性。
他见那青鲛眼泛金光,以为其身具龙血,被血勾了性子,这才穷追不舍。
如今他落得海中,纵有武艺傍身,却终究施展不便,又丢了双刀,如鹰失双翼,扑腾不得。
他水性虽好,却到底是个人身,海中游弋,比不得鳞虫水族。自知无路可逃,即翻身来战,双臂摆开,分抓两颚,将其血盆擎住。
那青鲛是明非所化,比之寻常鲛鲨又多了三分凶性,添了十分灵慧,忽身一摆,长尾扫在左肋,将其击飞,打了四五个水漂,落在三丈之外。
源稚生未料其如此灵动,心一慌,便欲诵念言灵。却见那青鲛窜身入海,消失无踪。
他尚自错愕,忽觉喉间一痛,竟是只海蛇盘上,咬在脖颈,吸其鲜血。源稚生即抬手欲抓,却被那蛇尾抽在手上,只觉臂膀酸麻,使不上力,浮在海面,动弹不得。
原来那海蛇亦是明非所化,他见那源稚生精血乃大补之物,比之诺诺有过之而无不及,正合用也。
二人正自纠缠,却忽闻得啼声骤起,那海中忽窜出一头人鱼,将源稚生抱了,即往下拖。
路明非见了,心道:“尔等孽畜,也来抢我口中之食?”即现了本相,吐一口火,将人鱼烧了,提起源稚生,便欲腾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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