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衙役领命,连拉带拽,将源稚女拖出公堂。
源稚女挣脱不得,眼前一花,即见沙尘四起,法场森严,其身跪坐执法台。往下看去,围观者人头攒动,尽是其刀下亡魂。再往上看,那老爷亲自监斩,喝道:“刽子手何在?”
只听身后有人答言道:“属下在。”其声极为熟悉,源稚女勉力回头,即见那刽子手身高八尺,相貌堂堂,手持长刀,面露嫌恶,不是旁人,正是那源稚生!
源稚女失声惊呼道:“哥哥?”
谁知那源稚生居高临下,瞥他一眼,一语不发,那眼神冰凉,似素不相识。源稚女前番如此受辱,尚有气概在身,宁死不屈,却被源稚生眼神所伤,霎时心死,不禁堕下泪来。
那老爷故作慨叹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尔等这些做弟弟的,实在不晓事。兄长所说,句句良言,尔等偏偏不从,实是伤了长兄之心啊!时辰已到,行刑。”
那源稚生得了令,即抖开一张渔网,将源稚女套了。源稚女泪眼婆娑,呆呆望来,竟毫不反抗,任由兄长将其捆在柱上,紧紧勒住,手中刀光闪烁,便欲动手。
却听那老爷道:“且慢。”即下了监斩台,斟一盏酒来,笑道:“壮士保重,后会无期。”
说罢,将酒递给源稚生。
源稚生躬身接过,仰头喝了,含在嘴中,扑一口喷在刀上,就下了绝情。
正此时,那老爷忽心中一动,觉身后恶风不善,侧身一闪,只见一道红光掠过,射入地下。
那源稚女心神恍惚,眼前朦胧,即见法场不存,兄长不见,自身又复归海上,被路明非提在手中。只听他喃喃自语道:“什么法宝?能破我法术?”
明非心中疑惑,手一招,海中飞起一物,红彤彤,晶闪闪,竟是一颗子弹,其上镶嵌矿石,隐隐透出灵光。
原来刚刚有人自直升机上偷袭,见明非擒住源稚女不动,即射来一颗子弹。不曾想,明非“萌头”示警,纵在梦中,也能躲过,只破了“餍祷”之术,未伤其分毫。
明非不顾头上,只仔细端详手中,见那矿石泠光湛然,心道:“我观之,倒像炼丹余下的药渣,还有三分药性。”心中微喜,扔进口中吞下,只觉浑身舒泰,比那源稚生精血还要强上三分。
他食指大动,抬头看向铁鸟,将源稚女扔了,纵身跃上。
飞机上不过两人,一人驾驶,一人持枪,见明非上来,俱是一惊。其中有一妙龄女子,见他逼近,舍了长枪,拔刀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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