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明非这才明白,看着她道:“不曾想,你也进了绺子?那凯撒听来,倒是个总辖大寨主。”
陈墨瞳听了,没好气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从哪儿学来这么多旮旯鼓秋词儿?”
路明非一笑,起身道:“既如此,我已知之。若无甚要紧事,我也该回了。”
陈墨瞳见他要走,忽然忆起一事,即道:“叶胜和亚纪去了夔门,你知道那地方么?”
路明非听说,即停步,心道:“原来他二人即是先锋。太平也已启程,不日便可抵达。我曾予那酒德亚纪两根法签,一曰‘威震诸魔’,一曰‘大吉大利’,乃是我用精血篆刻,甚有法力。该寻个法通知太平,以免她被我那两条敕令所伤。”
陈墨瞳见他久久不语,还道“夔门之行”有难,心中不安,即道:“你不是能掐会算,能瞅会看么?你看他们两个会有危险么?”
路明非见她挂念,笑了笑道:“且宽心。他二人得我法签庇护,一个小小夔门,料也无妨。”
陈墨瞳似信似不信道:“这么厉害?”
路明非笑道:“你有何见识?未见天地广阔,真言妙法,大惊小怪。”
陈墨瞳不悦道:“你不怼我能死是吧?”
路明非有心逗弄道:“我乃是与天同寿,与世同君。千年真灵不灭,万载长生不老。天王太子擒我不住,十殿阎罗自甘俯首。如何能死?”
陈墨瞳听此狂言,暗啐一口,心骂其大言不惭。
路明非见她面色变幻,也能猜出其心思一二,笑了笑,也不计较,即摆摆手道:“即无甚紧要,我便告辞了。以后西洋相逢,复再叙言不迟。”
陈墨瞳忙起身道:“等等……”
话未已,却见哪里还有路明非身影,眨眼间踪迹已然不见。
陈墨瞳颓然落座,叹道:“你好歹把这黑冤家带走啊。”说着,面露无奈之色,看向床头。
那黑猫正俯于此,暼她一眼,叫了两声,颇有不屑。这一人一猫如何相处不提。
且说路明非别了陈墨瞳,即归家而去,飘身落在天台,自楼梯而下,进了家门。
那夫妻二人还未安歇,见明非归来,火往上撞,便欲喝骂。
路明非无心与他二人多谈,率先开口道:“我应了那卡塞尔学院,三日后便去。有何言语,且待明日再讲。”
说罢,头也不回,进了房间。那夫妻俩面面相觑,不知作何言语。
路明非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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