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樯一怔,奇道:“你不是不吃……”
路明非摇了摇头,未作回答。唤来人,点了吃食。待席之际,他捧茶一杯,笑道:“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苏晓樯看着他,端了杯,将茶饮了,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明非也不再敬茶,只瞧着她,若有所思。
他二人停杯多时,那苏晓樯忽抬头道:“此一去,山高水长。可思故人?”
路明非一怔,点头道:“且宽心,我自在心中记挂。若欲忘怀,倒也是件难事。”
苏晓樯面无表情,又道:“此一行,可有遗憾?”
路明非顿了顿,轻叹道:“有。天地尚且不全,这人生也应此理。”
苏晓樯低了头,轻声道:“如此也好。”声若蚊蚋,言语戚戚。
路明非也轻声道:“如此便好。”
说罢,二人再不复言。待到吃食摆上,路明非一反常态,提箸而食。苏晓樯看在眼里,微微一怔,也即开动。
不多时,杯干盘净,一扫而空。二人抬了头,呆了片刻,忽相视一笑。
苏晓樯回转本性,一拍胸脯道:“这顿饭姐姐请了,算给你践行!以后回来了,再请你吃大餐,算是接风!不许不来啊,我有钱没地方花!”
路明非笑道:“岂不败家?”
苏晓樯眉飞色舞,哼哼道:“姐姐我乐意。”
路明非听罢,笑了笑,算算时辰,也该动身。即道:“且多保重,我……先行一步。”
说罢,起了身,探了手,欲抚其发梢,却想了想,终未落下。待了片刻,转身走了。
苏晓樯未抬头,低声道:“保重。”
二人至此分别,明非上了飞机。铁鸟翔空,跃海渡洋,径奔西方而去。
有道是:
前路漫漫少知己,红颜一别归无期。
秋波流转最留人,此心向道自分离。
长生本是独行途,青丝白骨芳华易。
只求莫忘昔日情,千载明月光依依。
且说明非别了苏晓樯,不出四个时辰,及至那西洋美利坚,落在了五大湖芝加哥。
放眼望去,天地不改,夜空浩瀚,明月依旧,却多色目之人,呀呀怪叫。
明非虽听得懂,却仍觉聒噪。
夜已深,倒换了通关文牒,赶至芝加哥车站,却无车驾来接,扯了几个当值之人,看了车票,皆道不知。
路明非心中不悦,暗道:“这西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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