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自非旁人,正是路明非。
他此刻虽是蛟魔王相貌,但酒德麻衣与他在梦中会过,识得他手中画戟,便即认出。
路明非也望来,上下一盼,也认出麻衣。只听他道:“我当是谁?原来是那个会使隐身法的丫头!”
话未已,那酒德麻衣翻身就跑,念诵言灵,遁入影中。
却见明非一迈步,即至那酒德麻衣面前,吹了口气,便将其言灵破了,现出原身。
那麻衣一惊,忙挥刀就斩。却被明非用画戟压住,左右一摆,将双刀崩飞。
他上前一步,将画戟压在肩头。那酒德麻衣抵不住,扑一下跪地,口鼻已噙出血来。
路明非冷笑道:“可有遗言?”
那酒德麻衣咬牙,一语不发。却忽听电话铃响,明非一怔,探手自她身上摸出,接了通,即听一女子呼道:“大老板戟下饶命!”
路明非一愣,即问道:“你是何人?”
只听电话那头道:“回大老板,在下苏恩曦,乃是老板的管账丫头,贴身侍女。你戟下那人,乃是老板座下四品带刀御前护卫,名唤酒德麻衣,正是酒德亚纪同胞姐妹呀!大老板与那酒德亚纪同门,切不可一时冲动,做此不义之举呀!”
路明非听了名字,已有手下留情之意,又听苏恩曦这番话,不由笑道:“你这管账丫头倒是能说会道。”
那苏恩曦似无奈道:“没办法,手下两个人都是人狠话不多的角色,只有我多动嘴皮子喽。”
路明非听罢,忽道:“你话虽有理,但两军相争,即分高下,也决生死。那路鸣泽乱臣贼子,我戮其手下,却也未尝不可!”
那苏恩曦忙道:“大老板且慢,俗话说两军相争,不斩来使。麻衣她实为下书而去。”
路明非道:“下的什么书?”
那苏恩曦立时道:“我家老板诚邀大老板远赴东瀛,于黑石馆邸一叙。”
路明非冷笑道:“他如今避我不及,还会请我?莫不是摆下鸿门宴,引我上钩?”
那苏恩曦道:“老板绝无此意。”
路明非道:“那他何故请我?”
只听那苏恩曦道:“老板他……想你呀!在梦中,还叫明非呢!”
路明非一怔,暗自思索。正是:
覆海大圣出元神,千里之遥若推门。
心怀慈悲留活命,又遇梦中偷袭人。
酒德麻衣为真名,管账丫头颇通文。
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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