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画戟压住,喝道:“路鸣泽!你还敢来战?”
原来这路鸣泽与酒德麻衣有血契相连,借此为媒,附上了身,暂夺行动之权。
只听那“酒德麻衣”开口道:“老贼!常言道:朋友妻不可欺,兄弟妾不可灭。你色胆包天,辱我爱妾,我焉能容你?”
路明非冷笑道:“手下败将,你大言不惭!”架来双刀,摆戟就刺。
那“酒德麻衣”纵身躲过,擎刀而立,笑道:“我依附于你,也非未用功夫。这真灵夺舍之法,便是学自你也!今日我大梦初醒,且来试试本领如何!”
说罢,双刀一振,爆涨光华,一柄名唤“天羽羽斩”,一柄名唤“布都御魂”,皆乃东瀛名刀,泠光乱喷,雷电乱溅,飞身斩将而来。
路明非如何惧他?画戟挥舞,接架相还,便敌住“酒德麻衣”。这二人一场好杀:
方天画戟出东海,锻炼成兵百千载。
重逾七千两百斤,蛟魔在手展风采。
天羽羽斩长十拳,须佐之男怀中剑。
斩杀八岐曾用功,刀染蛇血惊苇原。
布都御魂可杀神,高仓奉献天皇刃。
平定人间有威名,诛杀熊罴定合分。
三把皆有大来头,个个都是宝兵身。
画戟摆开动天地,双刀乱舞惊众神。
蛟魔自幼冲锋阵,鸣泽韬略有乾坤。
你追我赶往往来,神锋轮转上下滚。
一个是阳盛阴衰失女色,一个乃阴济阳灭没双魂。
都为灵珍蛟龙卵,白帝城中黄铜罐。
各派手下分施计,到头皆是亲友团。
老蛟抖擞施解数,小龙左右舞坤乾。
互不相让怀嗔怒,二人打出金銮殿。
他二人且战且走,且斗且骂,一路打出金銮宝殿,径转城外而去。
那路鸣泽附身“酒德麻衣”,双刀挥舞,倒颇为几分武艺,可毕竟假他人之身,不得尽力。不过四十余合,已露败相。
他心道:“这厮失了魂,还这般骁勇?我本为试探,如今看来,他比我强上不止一筹,后续计较且得多做打算。罢!罢!罢!今日事不可为,且先带麻衣脱身,再作打算!”
想罢,忽虚晃一刀,跳出圈外,言灵念动,将身一纵,消失不见!
路明非一怔,法眼运转,及见那“酒德麻衣”使了个隐身法与神行术,窜身跃出甬道,径往上方游去。
好明非,掐法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