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惊魂未定,却觉心清气爽,比之寻常更轻快百倍。她怔了怔,忽面色又变,脱口道:“这是卵?”
路明非点头道:“此法唤作‘鬼胎’法,与‘尸解’法一般,皆是起死回生的法门,是那贼子所余后手。”
那酒德麻衣听了,俏脸煞白,慌道:“我肚子里也……”
话未已,忽翻身呕吐,也如零般,是个金眼长尾肉球儿,未及抖身,便被明非收在篓中。
那酒德麻衣不住喘息,后怕不已。
路明非道:“你二人口中‘契约’已解,复自由之身,尽可逍遥耍子了。”
说罢,提了草篓,转身便走。
却见那零忽上前,扯住衣角,路明非回头笑道:“怎么?做了娘,舍不得儿了?此为‘鬼胎’,我施以妙手,化汝等灾厄。不收银两,只用此物抵了。还想怎的?”
零摇了摇头,问道:“你怎么看出来了?”
路明非一扯衣角,佯怒道:“姑娘为何辱我?本王乃杏林高手,妙手回春,只脉一搭,何病瞧之不出?”
此言纯为扯谎,实则乃是他以法眼观出,暗以精血和酒,才将那‘鬼胎’逼出,搭脉作个样子罢了。
那零怔了怔,即道:“谢谢。”
路明非笑道:“还是姑娘知礼,比那‘鹭精’强上不少。”
酒德麻衣一怔,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那零又道:“你带我回去。”
路明非笑道:“哦?姑娘可是愿降?”
零看他一眼,不置可否,只道:“我还要上学。”
路明非暗笑,又问酒德麻衣道:“这位‘鹭精’呢?”
那酒德麻衣红了脸,眼眸躲闪,支吾道:“我自己走。”
路明非知万事有度,不可紧逼,这招降也非一蹴而就,即点头道:“姑娘自求多福。”
说罢,教零阖眼,架了风,径归卡塞尔学院。片刻落地,只听他道:“睁眼。”
那零睁开眼,却已不见明非身影。她怔了怔,即奔医院而去。
却说路明非别了零,未去医院,反使了个“遁地术”,及至“冰窖”之中。
初来时,他夜探学院,盘问弗拉梅尔,已知大概。不久前,为擒酒德麻衣,履迹于此,自轻车熟路。
他此时性急,未多探察,只寻着些汞水,欢喜而去。
辗转舍内,翻窗而入,见芬格尔未在,即取了锅,将水注半,摆架停当。运法吐焰,以火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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