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长放在眼里?”
耶梦加得心中暗骂,当即跪倒,朝上唱个喏道:“愚妹拜见皇兄。非我无礼,实是许久未见,心中思念已极。又见皇兄威武不凡,心中钦佩,这才僭越。”
那诺顿笑道:“贤妹甚善言也。愚兄何不如此?快快请起,来龙,赐座!待本王与贤妹同饮几杯,叙谈旧情。”
耶梦加得谢恩落座,虽饥肠辘辘,却故作风度,细嚼慢咽,口却一刻不停。
那诺顿笑道:“不知愚兄宫中菜肴,可还得用?”
耶梦加得忙道:“得用!得用!兄长当年统领御膳房,捕鱼捉蟹,煎炒烹炸,火候甚好,妹吃得欢畅,饮得痛快。”
那诺顿心道:“好个耶梦加得,言语讥讽于我,多年不见,还是那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他笑道:“愚兄听闻你在那图兰草原称王作祖,自称‘阿提拉’,人送绰号‘上帝之鞭’,怎如今落魄于此?”
耶梦加得闻言,停杯投箸,叹道:“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
她顿了顿,说道:“那阿提拉乃我兄长化名,当年先帝驾崩之时,我兄妹被人族大军冲散,天各一方。我家兄长生性单纯,被罗马帝国狐狸精霍诺利亚蛊惑,迎娶为妻,日夜操劳,暗下毒药。又被秘党刺客伊笛可那贱人趁虚而入,最终身死。所幸被我救回,只是坏了脑子,痴苶呆傻,已不复往日武勇。唉!如今我二人相依为命,实在凄惨。”
那诺顿闻说,笑道:“贤妹不必心忧。愚兄颇通医道,待炼几味丹药,与芬里厄吃了,他自恢复如初。不知他……现在何处?”
耶梦加得心一凛,忙道:“家兄身有残疾,怕见生人,皇兄好意妹心领了。”
那诺顿又道:“贤妹何出此言,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大家皆是手足至亲,哪有什么生人?若我那芬贤弟行动不便,愚兄尽可出诊,又有何干系?”
耶梦加得道:“兄长如此言语,真是羞煞我也。不如兄长在此等候,我即去将家兄请来?”
那诺顿笑道:“不忙,贤妹一人独行,愚兄放心不下。待本王击退宵小,再随妹前去,你我兄妹同行,也好多叙亲情。”
耶梦加得听他此言,怔了怔,问道:“何方宵小,敢来青铜城撒野?”
那诺顿恨恨道:“正是那秘党卡塞尔鼠辈,千百年来,与我朝为仇作对,实在可恶!”
耶梦加得心中一动,即问:“他等何时来?”
那诺顿道:“快则一日,慢则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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