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点头道:“这雨蹊跷。若不下,便撤。”
众人不明就里。那曼斯问道:“能具体说说么?”
路明非摇头道:“天机不可泄露。居所何处?”
那亚纪道:“我带你们去吧,在后舱。”
众人随她前往。路明非落了后,那陈墨瞳凑来道:“怎么了?”
路明非道:“那八条腿的孽畜来了。”
陈墨瞳一怔,旋即低声道:“奥丁的八足天马?它不是被你斩了么?”
路明非道:“前番在北俱芦洲,却又见了。”
陈墨瞳眨眨眼,说道:“北俱芦……北极圈的事果然……”
话未已,却见路明非示意噤声,即闭了嘴。
路明非看向恺撒,心道:“‘顺风耳’之类的法术么?见我与那陈墨瞳亲近,留心聆听么?”
他有心惩戒,转念又思忖道:“此事却不占理。常言道名不正而言不顺,言不顺而事难成。此地蹊跷,恐那强敌已至,却不便多生事端。”
想罢,不再叙谈,寻一房入,反手锁了。
众人知他行事古怪,异于常人,却也未放心上。
路明非盘膝于榻,手一翻,即将一枚丹药捻在指尖,掐指算道:“近日来无甚吉时,若那奥丁亲至,我如今修为却是不便应敌,更遑论还有那诺顿,他二人若是联手……”
思至此,即忆起昔日耶梦加得话语,心道:“太平误我!那诺顿绝非宵小之辈,岂是个烧火的?他法宝在身,不可力敌。还知以双剑封我左右琵琶骨,比那耶梦加得强上百倍,还道什么‘只比臣强些’,真是大言不惭,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想罢多时,又将丹收了,自语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何不下得水,探个虚实?”
他打定主意,又将分身变出。
那明非甫一现身,即滚了在床,撒泼打赖道:“去不得!去不得!”
这蛟魔笑道:“我还未吩咐,你怎得这般推脱?”
那明非道:“汝心甚歹,三番五次,今日便分了家!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这蛟魔怔了怔,又笑道:“汝不得死,又何惧哉?”
那明非道:“虽不得死,还痛哩!往往来来,烦煞人也!”
这蛟魔道:“你我各有理?如此说得千百年,也无结案!常言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教一人来评此理。”
那明非道:“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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