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并无还手之力。
莫说康斯坦丁,便是那耶梦加得前来,也战得过他。
诺顿放了心,暗自思忖道:“不出二十个回合,便可擒拿。待本王将他囚于宫,以为质子。日后若与那奥丁反目,也好牵制。”
正想处,忽听衣袂响动之声。余光扫过,却见那芬格尔与楚子航竟齐身跃向擂台!
诺顿一惊,心道不好!忙提醒道:“贤弟当心!来人!护驾!”
说着,也拽刀前奔。
却说那康斯坦丁正欲擒拿恺撒,听得兄长提醒,转头即见二人来势汹汹,即撇下恺撒,来战芬格尔。
只见那芬格尔一扫方才颓势,双臂张开如雄鹰展翅,跃将过来,当头就砍。
康斯坦丁挥剑一架,却力有不逮,震得他臂膀酸麻,竟踉跄了几步,连连后退。
但见芬格尔周身放光,似墨似血,黑中有红,现肃杀之气。手中村雨也色变为黑,化作丈许长,其上燃火不熄。
他二话不说,霎时斩出三刀。
那康斯坦丁躲闪不及,露了破绽,被斩开肩胛,跌在台上,挣挫不起。
此时又听金风大作,原是那诺顿赶来,挥刀就砍。芬格尔抖擞神威,翻身敌住。
兵刃相接,那诺顿顿觉对方力大,虎口已裂,吓了吓,不敢怠慢,奋力施为,一时半刻却也不能取胜。
却说楚子航见此情景,喝道:“恺撒!帮忙!”恺撒正然发愣,被这一喝,如梦方醒,拽步赶来,二人合力将康斯坦丁压在台上。
楚子航掏出枪来,其内压有麻醉弹药,名唤“弗里嘉子弹”。扒了嘴,抵在口中,一通连射!
那康斯坦丁挣扎不就,被二人死死压住。不多时便觉力软筋麻,昏昏沉沉,晕倒在地。
正此时,众青铜士兵破水而来。船上卡塞尔众人纷纷举枪,弹幕扫开,打碎一片。零星漏网却也上百,为救幼主,悍不畏死,纵上擂台,扑向二人。
那楚子航夺过猎刀,教恺撒带康斯坦丁回船。
他言灵念动,腾起大片火光,猎刀舞开,一番好杀!
只见那众士兵,碰着的,身开头破,烧着的,铜似血流,竟无一人可近得身来。
楚子航抓个机会,翻身回船,喊道:“芬格尔!回来!”
那芬格尔正与诺顿赌斗,听他召唤,挥刀下劈,将那擂台斩断,纵身而归。
大军扑船而来。
却见芬格尔将康斯坦丁踏住,刀抵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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