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闻言一怔。
陈墨瞳复抬头道:“苏茜醒了,哭个不停,我从未见她哭过。她很害怕,我也是。你口中所谓的驸马,是楚子航对吧?”
路明非不答。
陈墨瞳自顾说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龙王还是什么?但我知道,对你们来说我们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所以我一刻也忍不了了,哪怕是死,我也想死个明白。我只问你,你……会伤害我么?”
她鼓起勇气,与明非对视。
众人噤若寒蝉。
路明非默然良久,忽笑道:“师姐啊,你真是……”
话未完,只见他落回王座道:“来人。”
那诺顿忙上前道:“臣在。”
路明非道:“赐座。”
此言一出,众人情态各异。
诺顿怔了怔,唤来青铜士兵摆座。
那陈墨瞳呆楞楞,近乎脱力,几跌在座上。
却听路明非对诺顿道:“看来你前番所问,已有答案。”
诺顿沉默片刻,叹道:“可你我都已变了。”
路明非也叹道:“到头来,与我说说话的,还只你一人。”
那诺顿呆了呆,躬身道:“臣惶恐。”
路明非摆了摆手,那国师即退在殿下。
他又对陈墨瞳道:“朕是何人?你且看来。”
那陈墨瞳眼眸闪动,不知作何言语。
这魔王停了片刻,复转笑颜,对那酒德麻衣道:“教姑娘见笑了。”
那酒德麻衣忙道:“大王慈悲心肠,是念旧之人。我自是钦佩,何谈见笑?”
路明非笑了笑,问道:“姑娘可叙言前情。”
那酒德麻衣笑道:“我为陛下解忧而来。”
路明非笑道:“朕忧在何处?”
酒德麻衣道:“自然是那路鸣泽逆党之流。”
路明非挑眉道:“听你言语,可是要弃暗投明?”
话落处,只见那酒德麻衣一躬到地,朝上唱了喏道:“陛下仁义无双,数次搭救幼妹于水深火热之中。前番又妙手回春,救我脱得罗网,重获自由,对我一家恩同再造。”
她顿了顿,又道:“麻衣虽是女流,却也深明大义。前番为虎作伥,助纣为虐,每每思起,真是悔不该当初。如今厚颜而来,还望陛下收留。”
路明非听罢,喜道:“爱卿迷途知返,悬崖勒马,不与贼寇同流合污,朕心甚慰。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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