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娜塔莎道:“那淫妇不足为惧,点齐兵马,待我会她一会。”整衣下榻,便欲出殿。
路麟城忙拦住道:“莫说大话,这耶梦加得毕竟初代种,小名儿也叫龙王。纵是酒囊饭袋,也可装几斗糙米,不可冲动而为、轻举妄动。再说如今城中尽是老弱病残,如何迎战?”
那娜塔莎听说,思量片刻,即道:“倒是有理。既如此,我先出面将她稳住,你即刻自后门而入,寻回大人,请他定夺。”
路麟城连连称善。
当时开了城门,教二人入内,安排酒宴款待。那路麟城转至草场,扯了匹马,纵上云头,即寻奥丁而来。
须臾,按下云头,落在海畔,即见奥丁卧倒在地,人事不省,又见那鲶鱼搁在海岸,不由心惊。
却听那芬里厄道:“姓路的,你家大人已死,还不速速将本王放开,献上解药。本王大发慈悲,饶你不死。”
那路麟城却不睬他,拽步至奥丁身前,俯身推道:“大人?大人?”
连推几下,却不见醒转,又听那芬里厄道:“本王还能唬你不成?他与黑王两败俱伤,已无幸存之理。”
那路麟城仍不发一言,仗着胆子,抬腿踹了两脚,仍不见动作,遂起歹意。当时笑道:“你这老贼,也有今天!该是老天有眼,为我报仇!”
芬里厄闻言一怔,旋即哈哈大笑道:“这弼马温虽会相马,却不识人。座下怎有你这般乱臣贼子,卑鄙小人?实是自己配药给自己吃。”
那路麟城公然不理,左右寻来,即将那长矛拾起,擎了在手。你看他眸光闪烁,将矛高举,往下就刺,扑一下直掼入那奥丁后心。
霎时龙血溅出,将那矛头染红。却见其上陡现一眼,湛出金芒,竟融入那奥丁体内,若虫豸游走,自眼窝拱出,将那坏眼滚在地上。
那路麟城大惊,急往后撤,却听一声雷鸣,天降闪电,正击在身上,光芒闪处,只见得铠甲尽碎,路麟城浑身焦黑,血淋淋的,卧倒在海岸边。
但见那奥丁动了动,爬将起来。
芬里厄叹道:“这等仙家法宝,竟也杀不得你?”
却见奥丁转过身来,独目血流,无丝毫光华,沉声道:“可不见得。”
芬里厄怔了怔,旋即了然道:“那矛上的眼球,便是你事先埋下之卵?”
那奥丁不置可否,伸手握住矛柄,奋力拔出。那矛头已然破碎,化作飞灰消散。他伸手摸了摸,竟似视而不见。
芬里厄一愣,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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