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胸闷气短,却见那群鱼只抖了抖身,既不俯首,也不跪拜,仍不要命般往上冲来。
康斯坦丁蹙眉道:“挫尔混血杂种,却不也惧本王?”
酒德麻衣脱口道:“可能是白王血裔的缘故?”旋即又自否道:“不对,它们也不怕绘梨衣……”
正疑惑之时,即见康斯坦丁将所余两枚丹药之一的“黑丸”抛来,说道:“拿好,以防不测。这群杂种来得蹊跷,恐有高人坐镇。一旦交兵,本王怕是难护。”
酒德麻衣心中一凛,将“黑丸”收好,擎刀而立。
三人枕戈待战,忽听缥缈歌声传来,那群鱼骤然停尾,纷纷以头抢地,犹如俯首,霎时头颅压碎,血流成河。
只见一人自鱼丛中缓步而来,风衣飘摆,内藏锦绣撰于衬衣之上,手持一把长刀,威风凛凛,相貌堂堂,正是那源稚生当面。
你看他将地上长刀挑起,擎了在手,问道:“绘梨衣,他们是什么人?”
那绘梨衣即刷刷写来,高举本子于他,上写道:“绘梨衣的朋友。”
源稚生拽步近前,打量康斯坦丁,冷笑道:“朋友?我看是龙王吧!”
说罢,挥刀就砍,却被那康斯坦丁劈手夺过,反手一刀,将其头颅斩下。血花溅射,滚在绘梨衣面前。
绘梨衣惊得跌倒在地,直堕下泪来,猛然抬头,怒目而视道:“死!”
龙语吐出,言灵·审判发动,那康斯坦丁后撤两步,忽站立不动。
只见一滴鲜血自他眉间沁出,化作血线,经由鼻尖、下唇,延伸至脖颈,没入衣袍之内。须臾,血涌如泉,那康斯坦丁左右一分,自正中裂作两半儿!
绘梨衣抱头垂泪。
却说康斯坦丁闻得歌声,忽见那群鱼尽数自焚,霎时化作飞灰消散。
烟灰散处,闪出一人,背负“七宗罪”,缓步而来,正是龙王诺顿。
康斯坦丁一怔,即迎上道:“皇兄如何来?”
那诺顿笑道:“陛下恐贤弟有失,特遣愚兄而来。”
康斯坦丁喜道:“陛下圣明,我正缺人手,对付那逆贼。兄长此来,正是时候。”
诺顿笑了笑,望向绘梨衣道:“这便是陛下高徒?”
康斯坦丁点头道:“正是她,果非凡人。”
诺顿即拽步上前,行礼道:“臣这厢有礼。”
那绘梨衣却于本子上写道:“绘梨衣不喜欢你。”
康斯坦丁一怔,却见绘梨衣口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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