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龙王双眉紧蹙,“暴怒”一摆,拨开“傲慢”与“妒忌”,吐气开声,喝了一下,那余下四把当即坠地。
那李雾月现出本相,忽又一吹,唤出风来,霎时青铜见痕,墙壁皮剥,好一场大风!正是那:
金铁蒙尘,青铜碎沙。吱吱喳喳,好似千鸟齐鸣。呼呼啦啦,状如百虎围城。吹进殿堂,长信宫灯尽数灭。涌进寝宫,桌椅板凳个个塌。城门处,匾额压碎青铜兵。金銮前,剑戟齐折如断发。惹得蛟魔眉头皱,迷得诺顿睁眼瞎。
这龙王一时不察,迷了眼,堵了耳,左右寻不见人。
那李雾月趁此时机,御风而行,跃在诺顿身后,抬手举爪,便下了绝情。谁知这一爪却未抓下,已觉滚烫,手上鳞片焦黑,纷纷脱落。
这风王一惊,急收爪后撤,却见诺顿猛一翻身,“暴怒”斩来,刀光闪出,右臂已落。惊得这李雾月魂飞天外,化作阵风,负伤而逃。
须臾及至城门,却见那路明非正自等候,笑道:“我的儿,莫急着走啊!”
李雾月一惊,却不答言,卷起风来,化作一只只镰鼬,各奔四方而逃。
路明非丝毫不急,拔下一丛头发,于手心碾碎,吹口真气,往空中一抛,霎时变作无数个自己。
你看这群明非,一个个手持长杆,杆头系着口袋,见风丝儿就扑,寻镰鼬就罩。
一时间长杆挥舞,口袋收风,即将这众多镰鼬罩在其中,用绳儿系住口来,教它有翅难飞。
这众明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聒聒噪噪,齐声而笑。
这个问你近来如何?那个说我吃嘛嘛香。有的携手叙起旧事,有的搭手畅望来时。
三两个欢欢喜喜,四五个聚作一堆。更有两个话不投机,丢了袋子,厮打一处。
那本身看在眼里,不由苦笑,即撤了法术,将众分身收回。那口袋也合作一个,一人大小,把李雾月套在当中。
路明非提了便走,即至金銮殿前,与诺顿见面。打开一看,却见袋中人形容改换,竟变作一大食胡人样貌,右臂已断,兀自昏迷。
君臣二人俱是一怔。
却说那诺顿眼疾,见口袋中有鳞片脱落,即道:“陛下,那李雾月并未亲至,而是赐血附身,以他为祭。”
路明非点头道:“倒是个谨慎人儿。”
你看他吹口真气,那人幽幽醒转,先是一怔,却霍然起身,若猛虎出笼……即被诺顿一巴掌扇倒在地。
众侍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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