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
惊讶多时,沿血索骥,即见阶梯走下,入得一舱。
这舱内空无一物,烟雾缭绕,透出红影,耳轮中只听得心跳声起,若战鼓冬冬。
二人撞入血雾之中,即见一颗心脏置于地上,足有一人大小,血脉连通壁墙,不住跳动。
绘梨衣忽道:“这是龙王的心脏?”
康斯坦丁点头道:“该是位初代王埋骨之地,正伺机复苏。”
话落处,忽心头一凛,转头望向绘梨衣,疑道:“你如何说得话来?”
绘梨衣也一怔,忙捂了嘴,顿觉后怕。但见无事发生,复又开口道:“绘梨衣也不知道。”
康斯坦丁默然片刻,忽抬手在绘梨衣头上敲了一下,问道:“痛么?”
那绘梨衣下意识捂头,却怔怔道:“不痛。”
康斯坦丁面色陡变,呆了半晌,叹息道:“你我仍陷梦中。”
绘梨衣一惊,旋即蹙眉问道:“为什么打绘梨衣?”
康斯坦丁头也不回,答曰:“我怕痛。”
绘梨衣暗自气鼓,又听康斯坦丁道:“所以是梦中套梦?我们从那自相残杀之梦挣脱,即陷入了另一处梦么?”
此言一出,二人忽眼前一黑,双双昏死过去。
不多时,那绘梨衣又自醒转,闻得有人唤道:“绘梨衣!醒醒!”又见那康斯坦丁捂住嘴道:“莫哭,方才是梦。”
前番之情,又复上演。
却说康斯坦丁所料果然不差。二人深陷幻梦,来来往往,周而复始。
原来他二人早被路鸣泽所擒,自源氏重工携来东海。路鸣泽将二人坠入水中,以幻梦所惑,引至海底一城,名唤“高天原”。
内有一船,即是“列宁号”,隶属罗刹国前苏联,于十八年前自黑天鹅港驶出,辗转坠于此处。
这龙王之心,便来自当年港口,路鸣泽也曾于那边困顿。
如今他欲以“龙卵”引出白王,却因那初代种死而不僵,寻常人近身不得。路鸣泽又身躯孱弱,入不得水,这才借康斯坦丁二人之手。
此时海面正泊一渔船,路鸣泽端坐船上,暗使言灵,操纵梦境数次循环,终引导二人将那心脏破开,自其中取出一枚龙眼。
那“眼”金光熠熠,才为龙王之卵。他见事已成,喘了口气,即引二人回转。
这一人一龙真如提线木偶,被他所惑,徒劳梦中挣扎。须臾出水,睁睖睖双眼好似痴呆,将龙眼交予路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